“喲,好久不見。”
這聲招呼輕飄飄的,帶著幾分隨意。
但落在雷鳥耳中,卻不亞于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自己的天靈蓋上,魂兒都快飛了。
活爹!
我真服了!
我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來的強者自信啊!
這玩意兒還沒捂熱乎!
怎么轉眼之間,就又被您老人家給擊成碎片了?!
怎么會是他?
怎么會偏偏是這個家伙啊!
月城這么大,難道就找不出第二個能惹事的人類了嗎?
為什么自己運氣這么背?
隨便出個任務,都能撞上這個煞星!
雷鳥身后。
高個子男生完全沒察覺到氣氛的驟變。
他一個箭步上前,義憤填膺地指著江臨:“雷鳥先生!就是這家伙!”
他生怕雷鳥不了解情況:“他公然阻礙我們魔法學院執行祛除任務!
“態度極其囂張!
“甚至,還不知好歹動手,打傷我們好幾個同學!”
說到這兒,他目光掃過云安安,靈機一動:“您看,就連云局長的千金,都被他蠱惑了!”
男生覺得。
自己這番話,既有事實指控,又給云安安留了臺階,堪稱完美。
他越說越激動:“請您一定要嚴懲這個目無法紀、無法無天的——”
“閉嘴!!!”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直接把男生的后半句話給嚇了回去。
雷鳥只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
拔涼拔涼的。
他的臉色,已經不能單單用難看來形容。
那簡直是
神色慘白如紙,慘白中透著一股萬念俱灰;
萬念俱灰中,又夾雜著便秘般的痛苦與扭曲。
呵呵。
嚴懲?
我他媽是活得有多不耐煩,才敢對這位爺出手啊?
那哪是懲罰他。
這分明是懲罰我自己,是嫌自己命長啊!
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知道對面是誰嗎?
那可是僅用一根銀線,就差點讓我這個a級強者當場去世的怪物,的男人啊!
你小子想死。
沒問題。
但你別他媽拖我下水啊!
還有
雷鳥目光飄向江臨身后,正好對上云安安看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