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江鼎接過信,拆開,掃了一眼,隨手遞給張載。
“先生,您看。”
江鼎伸了個懶腰,站起身,看著南方那片渾濁的天空。
“周扒皮想請咱們去‘平亂’。”
“他把大門打開了,請咱們進去做客。”
張載看著信上的內容,手微微發抖。
“這這就是你說的‘解放者’?”
“不費一兵一卒,讓敵人主動開門揖盜江鼎,你的心術,當真可怕。”
“這不叫心術,這叫大勢。”
江鼎走到城墻邊,迎著冷風,衣擺獵獵作響。
“嚴嵩在京城玩金融詐騙,周扒皮在冀州搞土地兼并。”
“他們把自己玩死了。”
“而我們”
江鼎回頭,看著張載和李牧之,露出了那個熟悉的、帶著點痞氣的笑容。
“我們只是恰好路過,順便把他們扔在地上的江山”
“撿起來而已。”
“傳令!”
江鼎的神色突然變得嚴肅,一股王霸之氣油然而生。
“黑龍營一營、二營集結!”
“帶上糧食!帶上藥品!帶上咱們的宣傳隊!”
“不要帶重武器,把旗幟打出來!打那個‘替天行道’的大旗!”
“咱們去冀州做客。”
李牧之站起身,橫刀出鞘,寒光一閃。
“得令!”
張載看著這兩個年輕人,看著這支即將改變天下的軍隊。
他突然覺得,自己那一套“君君臣臣”的舊道理,好像真的該翻篇了。
“或許”
張載喃喃自語。
“這天下,真的該換個活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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