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黑虎被五花大綁地押了上來,一臉的不服氣。
“你贏了。但你別得意!你這是侵略!朝廷大軍一到,定會將你碎尸萬段!”
“侵略?”
江鼎轉過身,看著這個還在死撐的將軍。
“趙將軍,你搞錯了一件事。”
江鼎指了指下面那些正在維持秩序的黑龍營士兵,又指了指那些正對北涼感恩戴德的大乾百姓。
“我沒有占領這里。這塊地,名義上還是大乾的。”
“但是”
江鼎從懷里掏出一張北涼幣,塞進趙黑虎的衣領里。
“這里的百姓吃的是北涼的糧,花的是北涼的錢,信的是北涼的理。”
“這大乾的旗幟雖然還掛著,但這地下的根”
“已經姓江了。”
江鼎拍了拍趙黑虎的臉。
“放了他。給他一袋米,讓他回京城給嚴嵩帶個話。”
“就說”
江鼎看著南方,目光如炬。
“冀州,我江鼎接管了。”
“不用動刀兵。只要他嚴嵩敢讓百姓餓肚子,我北涼的粥棚,就能搭到他的金鑾殿門口!”
風起界碑關。
這一天,北涼實際上控制了大乾北方最重要的屏障。
不是靠殺戮。
是靠一碗熱粥,和一張印著“為生民立命”的紙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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