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兒猛地拔出腰刀,寒光一閃,直接削斷了旁邊的一根木樁。
“看見沒!這才叫本事!在這個世上,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江鼎看著那根斷木樁,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轉頭看向張載。
“山長,看來光講道理是行不通了。這幫野馬,得‘馴’。”
“怎么馴?”張載問。
江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比一場。”
半個時辰后,全校師生圍在靶場周圍。
“比什么?摔跤?射箭?還是騎馬?”
帖木兒脫了皮裘,露出精壯的肌肉,挑釁地看著狗剩。
“別說我欺負你,讓你這只‘弱羊’先選!”
狗剩看了一眼江鼎。江鼎微微點了點頭。
狗剩深吸一口氣,從書包里掏出一張紙,一支筆。
“咱們比‘攻城’。”
狗剩指著三百步開外的一座廢棄土樓。
“假設那里是敵軍的指揮所。咱們手里只有一臺‘配重式投石機’(教學用具)。誰能用最少的石頭,砸中那個窗戶,誰就贏。”
“投石機?”
帖木兒看了一眼那臺放在旁邊的笨重木架子。
“那玩意兒我玩過!靠的是力氣和感覺!我五歲就能扔石頭打鷹,這有什么難的?”
“開始吧!”
帖木兒大步走到投石機前。
他也不看風向,也不看距離,抓起一塊石頭放進兜囊里,憑著感覺調整了一下角度。
“嘿!”
他大喝一聲,猛地拉下機括。
“呼——”
石頭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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