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喊著封鎖北涼,剿滅反賊。
私底下,卻穿著北涼的衣服,用著北涼的香皂,看著北涼的小說,吃著北涼的春藥。
北涼還沒有出兵,這京城的骨頭就已經酥了。
機器轟鳴。
江鼎和張載站在剛造出來的“水力印刷機”前。
一張張印著《北涼雪》的書頁,像雪花一樣飛出來。
“有辱斯文雖然有辱斯文,但這書確實寫得解氣。”
張載手里拿著一本樣書,一邊搖頭,一邊嘴角微翹。他現在也不穿長衫了,換上了江鼎同款的工裝,只是手里還拿著把折扇,維持著最后的倔強。
“先生,這叫文化輸出。”
江鼎檢查著印刷質量,嘿嘿一笑。
“刀槍殺人,只能殺肉體。但文章殺人,能誅心。”
“這批書送進京城,比十萬大軍還管用。”
“對了。”
江鼎轉頭問地老鼠(剛從京城送完銀子回來述職)。
“京城那邊反應怎么樣?”
“爆了!參軍!徹底爆了!”
地老鼠興奮得滿臉紅光。
“現在京城茶館里說書的,都在講‘李大錘’的故事!嚴嵩那老狗被罵慘了,出門都得坐轎子,怕被人扔臭雞蛋!”
“而且”
地老鼠壓低了聲音。
“連宮里的魏公公,都通過咱們的線人,想訂購一批‘神仙快樂丸’。出價一千兩一瓶!”
“賣給他!”
江鼎大手一揮。
張載聽得目瞪口呆,最后只能無奈地指了指江鼎。
“你啊你若是生在治世,是個能臣;生在亂世你就是個魔頭。”
“魔頭好啊。”
江鼎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繁忙的虎頭城。
“只要能護住這滿城的百姓,我江鼎,甘愿入魔。”
風起。
無數本《北涼雪》被裝進箱子,貼上“茶葉”的標簽,運往南方。
一場無聲的硝煙,已經在大乾的每一寸土地上,悄然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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