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鼠大喜過望,連連磕頭,“只要人活著,名分算個屁!多謝閣老!多謝蘇管家!”
有了嚴府的默許,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刑部尚書收了二十萬兩,給押送官劉三刀發了密令:“路上看著辦,別太認真。”
于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押送張家三百口人的囚車隊伍,在經過一處名為“斷魂崖”的險要路段時,發生了“意外”。
“哎呀!不好了!山體滑坡了!”
地老鼠安排的內應大喊一聲。
緊接著,幾輛早就準備好的、裝滿石頭和假人的空馬車,被推下了懸崖。
轟隆隆!
巨響震天。
“完了完了!全掉下去了!”
劉三刀站在懸崖邊,看著下面滾滾的江水,裝模作樣地抹了兩把并不存在的眼淚。
“這可咋整啊?三百口人啊,尸骨無存啊!”
“頭兒,這雨太大了,咱們也下不去啊。”旁邊的官差(手里都揣著剛分的一千兩銀子)很配合地說道。
“那就報損吧。”
劉三刀大手一揮,“就說遭遇泥石流,全隊覆沒!咱們幾個命大,僥幸逃脫!”
而在距離懸崖不遠的一處密林里。
幾十輛北涼商隊的大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張家的族人們驚魂未定地被轉移到了車上。枷鎖被砸開,每個人都分到了熱姜湯和干衣服。
地老鼠站在雨中,看著這一幕,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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