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的死穴。”
“狼崽子,我教過你。打仗,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我要你寫的,不是罵人的話。是謠。”
“謠?”必勒格愣住了。
“對。”
江鼎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我要你寫,忽必之所以殺父弒兄,是因為他中了‘長生天的詛咒’,是因為他把靈魂賣給了大晉的惡鬼。”
“我要你寫,凡是跟著忽必南下的部落,家里的牛羊都會生出雙頭怪胎,草原會干枯,井水會變紅。”
“你還要以‘金帳正統繼承人’的身份,許諾所有部落首領:只要他們不還是忽必,等將來你回去了,免他們三年稅賦,還把達達牧場分給他們!”
必勒格聽得目瞪口呆。
“這他們會信嗎?”
“信不信不重要。”
江鼎笑了,笑得像只千年的老狐貍。
“重要的是,這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去,就會發芽。當他們在戰場上遇到挫折,當他們吃不飽飯,當他們想家的時候這顆種子就會變成要忽必命的毒草。”
“這就是——輿論戰。”
必勒格看著江鼎,又看了看手里的筆。
他的手不再抖了。
一種全新的、比刀劍更冰冷的力量感,涌上心頭。
“我懂了。”
必勒格深吸一口氣,蘸飽了墨汁。
“我不罵他。我要孤立他。”
刷刷刷。
稚嫩的筆跡在紙上飛舞。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