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嗎錢掌柜?這就是我的意思。”
“方子不賣。但‘北涼牌水泥’,我們可以無限量供應。一袋一百斤,售價五兩銀子。”
“五兩?!”
錢多多差點跳起來,“那是泥巴啊!你當是白面啊!”
“這不是泥巴,這是‘城墻’。”
江鼎拍了拍那堅硬的水泥墻。
“錢掌柜,你想想。大楚每年發洪水,修堤壩要花多少錢?要是用了這玩意兒,堤壩還會塌嗎?跟那些損失比起來,五兩銀子一袋,那是白菜價。”
錢多多沉默了。
他是行家,稍微一算賬就知道,這東西的價值簡直無可估量。
“好!”
錢多多咬了咬牙,“五兩就五兩!但這第一批貨,我要一萬袋!而且要快!”
“沒問題。”
江鼎打了個響指。
“鐵頭!別撿破爛了!帶著人去燒石灰!又有大生意上門了!”
送走了錢多多,江鼎的心情大好。
有了這筆水泥的訂單,加上那些戰利品,北涼的財政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
“參軍,咱們真要把水泥賣給大楚?”必勒格問,“萬一他們拿來修要塞對付咱們怎么辦?”
“怕什么。”
江鼎看著遠處正在冒煙的水泥窯。
“水泥是好東西,但它擋不住咱們的‘真理’。”
“而且”
江鼎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大楚越依賴咱們的商品,他們就越離不開咱們。等到有一天,他們發現連修茅房都要用北涼的水泥,連過冬都要穿北涼的雪絨,連治病都要吃北涼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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