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咧嘴一笑,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只要咱們的糧倉沒事,這只手廢了都值!”
江鼎深吸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對著周圍的百姓深深一鞠躬。
“鄉親們,受驚了。”
“江鼎在這里謝過大家!今晚所有動手的,每人賞銀一兩!那個賣肉的大哥,賞十兩!治傷的錢,將軍府全包!”
“吼——!!”
歡呼聲再次響起。
江鼎直起腰,走到那三個奄奄一息的刺客面前,伸手拔掉了貪狼嘴里的臭襪子。
“咳咳咳”貪狼劇烈地咳嗽著,眼神渙散,“你你贏了但大晉五十萬大軍遲早會踏平這里”
“踏平?”
江鼎笑了,笑得很冷。
他指著周圍那些眼神堅毅的百姓。
“你看看他們。你覺得,宇文成都就算來了,他能殺得光這滿城的人心嗎?”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北涼,不是一座城。北涼,是一群不想死、想活得更好的人。”
“誰不讓我們活,我們就讓他死。”
江鼎揮了揮手。
“啞巴,把他們放下來。別弄死了,洗干凈點,掛到城門口去。”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在北涼,惹了官府或許還能活,但惹了老百姓”
“那就是找死。”
夜風吹過。
燈火闌珊處,江鼎的背影顯得格外高大。
而這場看似荒誕的“鬧劇”,卻成了北涼軍民心中最堅硬的一塊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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