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
江鼎坐在沙丘上,看著遠處城墻上那個被吊在半空中的小小身影,眼神冷了下來。
“參軍,那是必勒格!”瞎子急了,“這幫畜生!把他吊在風口上,這是要曬死他啊!”
“別急。”
江鼎擺了擺手,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給鐵頭。
“去,把這個射進城里。”
“這是啥?戰書?”鐵頭問。
“不。”
江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是‘賬單’。”
“嗖!”
一支長箭釘在了樓蘭王宮的柱子上。
阿卜杜取下箭上的紙,打開一看,差點氣得吐血。
紙上沒有宣戰的豪壯語,只有密密麻麻的數字:
北涼討債單
精神損失費:
驚嚇我方重要人員必勒格,折銀五萬兩。
誤工費:
兩萬大軍長途跋涉,每人每天一兩,共計二十萬兩。
硝石礦開采權:
永久歸北涼所有,折價無價。
利息:
每日遞增一成。
最后還有一行大字:
限日落前結清。否則,城破之時,雞犬不留。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阿卜杜把賬單撕得粉碎,“他以為他是誰?大乾皇帝嗎?!傳令!死守!給我死守!我就不信他們能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