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過獎。”
江鼎拱了拱手,一臉謙虛。
“我也就是個為了能安穩泡個澡、不得不操心天下的俗人罷了。”
“報——!”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喊。
一名斥候滿身泥濘地沖了進來,手里舉著一只小竹筒。
“參軍!將軍!瞎子瞎子他們回來了!”
“回來了?”
江鼎眼睛一亮,“這么快?這才一個月不到啊!”
“不不是全回來了。”
斥候喘著粗氣,臉色有些難看。
“只有瞎子一個人回來了。而且受了重傷。現在就在醫館,老黃正在搶救。”
“什么?!”
江鼎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瞎子受傷了?必勒格呢?那五十個兄弟呢?
“走!”
江鼎二話不說,掀開簾子就沖了出去。李牧之和趙樂也緊隨其后。
那一刻,江鼎身上那股子慵懶和奸滑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有人動了他的人。
不管是誰,不管是大晉還是西域諸國,甚至是老天爺。
這筆賬,都得用血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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