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之放下甲片,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他是個純粹的軍人,讓他殺人行,讓他搞錢真是難為他了。
“不用你想辦法。”
簾子一掀,江鼎走了進來。他身上還帶著一股子鐵銹味和煤煙味。
“嫂子,別愁了。這錢花出去了,那是變成了咱們的骨頭和肉。存在庫房里,那就是一堆死物。”
江鼎自顧自地倒了杯茶。
“而且,那個‘水泥’必須搞。那是咱們保命的東西。”
“保命?”趙樂不解,“石頭粉能保命?”
“能。”
江鼎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敲在虎頭城的城墻上。
“嫂子,咱們的城墻是夯土包磚的。雖然結實,但也扛不住大晉那種重型回回炮的轟擊,上次咱們炸人家,人家這次肯定帶著更狠的家伙來。”
“但是有了水泥,我就能把這城墻變成鐵桶。”
“不僅是城墻。”
江鼎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要在城外,修碉堡。修那種圓形的、只有射擊孔、沒有死角的碉堡。”
“我要用鐵絲網,把虎頭城圍成一個刺猬。”
“宇文成都這次帶來的五十萬大軍,不是來踏青的,是來拼命的。咱們人少,要是跟他野戰,那是找死。”
“咱們得跟他玩——陣地戰。”
李牧之聽著這些陌生的詞匯,雖然不太懂,但他能感覺到江鼎話語中的那種自信。
“長風,你有把握?”
“有。”
江鼎點了點頭,“只要咱們的鐵夠多,煤夠多。我就能讓宇文成都把牙崩碎了也啃不下這塊骨頭。”
“對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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