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負責給全營洗襪子。”
“嘶——”
鐵頭和瞎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恐懼。洗這五百個大老爺們的臭襪子?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動起來!都他娘的動起來!聽大嫂的!”
瞎子一腳踹在旁邊看熱鬧的士兵屁股上,“誰要是敢偷懶,老子把襪子塞他嘴里!”
遠處,江鼎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幕,笑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將軍,看見沒?”
江鼎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騎馬的李牧之。
“這就叫‘一物降一物’。這幫殺才,我不打不罵治不了他們,結果讓你媳婦幾句話就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牧之看著那個站在糧車上指揮若定、雖然穿著布衣卻依然貴氣逼人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柔和。
“她是把這里當家了。”李牧之輕聲說道。
“是啊。”
江鼎咬了一口蘋果,“有個女人管著,這幫野狗才像個人樣。將軍,你也別閑著,晚上給嫂子打盆洗腳水去,這叫‘夫道’。”
李牧之臉一紅,瞪了江鼎一眼,一夾馬腹跑到前面去了。
入夜,車隊在一條背風的山溝里扎營。
篝火燃起,羊肉湯的香味在空氣中飄蕩。
吃飽喝足后,這幫精力旺盛的兵痞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倒頭就睡,或者是聚在一起賭錢,被趙樂禁了。
他們圍成了一個大圈。
圈中間,掛著一塊涂了黑漆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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