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了三萬兩現銀,五百石細鹽,還有兩千斤藥材。”
“現銀在后院裝車,物資已經讓地老鼠掌柜的接手了。”
大廳里安靜了一下。
李牧之放下筷子,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眼神中滿是驚訝。
“樂兒,那些都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念想。”
“念想救不了命。”
趙樂放下茶杯,目光清澈而堅定。
“將軍,既然嫁雞隨雞,我就得為咱們以后打算。北境苦寒,我要那些金釵步搖有什么用?給蠻子看嗎?”
“我想好了。到了北涼,我也不能吃白飯。我會織布,也會算賬。聽說江參軍的工坊里缺人管后勤?我可以試試。”
江鼎看著這位公主,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鄭重其事地沖著趙樂拱了拱手。
“嫂子,我江鼎這輩子沒服過幾個女人。您是第一個。”
“您這哪里是去隨軍啊,您這是去當‘大管家’啊!行!以后北涼工坊的內務,歸您管了!我那兒正缺個能鎮得住場子的老板娘呢!”
趙樂被他逗笑了,原本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那就這么說定了。不過”
趙樂看了一眼門外。
“咱們什么時候走?昨晚的事,皇兄雖然還沒發作,但宮里已經傳出話來,說是讓咱們‘即刻離京’,連謝恩都不用了。”
“那是他怕了。”
江鼎冷笑一聲,“五百個人頭堆在午門外,就算是皇帝,也得掂量掂量。他是怕咱們賴在京城不走,再給他惹出什么亂子來。”
“咱們是得走。不過走之前,還得去見一個人。”
江鼎整理了一下衣領,從懷里掏出那張有些皺巴的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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