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一路飆升。地老鼠站在臺上,看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貴人們為了這一瓶劣質花露水爭得面紅耳赤,心里的那個“賊”突然覺得很可笑。
以前他偷東西,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現在他明搶,這幫人還得謝謝他。
“三百兩!還有沒有更高的?三百兩一次!三百兩兩次!”
“成交!”
錘子落下。
地老鼠擦了擦額頭的汗,那是興奮的汗。
接下來,是“北境雪絨”披風。
這東西一拿出來,那純白無瑕的色澤,那蓬松柔軟的質感,直接引爆了全場。
“這件‘天字一號’,起拍價一千兩!”
“兩千兩!”
喊價的是逍遙王熊依,他是來當托的。
“三千兩!”
嚴府的管家蘇文站了起來,冷冷地看了熊依一眼,“這件披風,我們閣老要了。”
“五千兩!”
一個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那是宮里采辦的公公,“咱家是替萬歲爺買的。誰敢搶?”
地老鼠看著這三方神仙打架,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裝作為難:“哎喲,這可是神仙打架啊。不過咱們這兒只認銀子不認人。五千兩,還有沒有加的?”
最終,這件披風被宮里的太監以八千兩的天價買走。
八千兩啊!
這夠虎頭城十萬流民吃半個月的飯了!
拍賣會進入了尾聲。
地老鼠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詭異。
“各位爺,前面的都是些玩物。接下來這一件,才是今晚的壓軸大戲。”
他拍了拍手。
啞巴捧著一個紫檀木的盒子走了上來。那盒子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上面貼著一張封條,寫著“絕密”二字。
全場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