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要埋雷,還要埋炮。”
江鼎拿起一根木棍,在沙盤上畫了一條線。
“把那三十門‘暴雨梨花炮’,全部埋在河岸兩側的土坡反斜面。平時用雪蓋著,看不出來。等他們的鐵浮屠沖過河,到了半中間”
“轟!”
江鼎做了個爆炸的手勢。
“兩面夾擊,關門打狗。”
“可是”李牧之皺眉,“如果他們不走黑水河,而是攻東門呢?”
“那更好。”
江鼎笑了,笑得像個奸商。
“東門城墻是不結實。那我們就把東門里面的民房全拆了,空出一大片地來。”
“然后,把咱們的黑龍營,還有那五千把改良神臂弩,都藏在兩邊的巷子里。”
“這叫——巷戰。”
江鼎的眼中閃爍著寒光。
“大晉的軍隊習慣了野戰沖殺,進了城就是瞎子。咱們就跟他們玩捉迷藏,玩下毒,玩陷阱。把那片空地變成絞肉機。”
“好。”
李牧之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猶豫徹底消散。
“就按你說的辦。將計就計,給宇文成都留這扇門。我看他敢不敢進!”
次日清晨
·
校場
今天的風雪格外大,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十萬鎮北軍,列成整齊的方陣,肅立在風雪中。他們的鎧甲上落滿了雪花,但沒有一個人動彈。
氣氛壓抑得可怕。
昨天,關于“朝廷斷糧、削減軍餉”的消息,已經在軍中傳開了。雖然李牧之封鎖了“賣國密信”的消息,但光是斷糧這一條,就足以讓這幫漢子心寒。
他們在前線拼命,朝廷在后面斷糧。這仗,還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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