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結賬。”李牧之放下幾枚銅錢。
然后,他站起身,看向江鼎。
“你說得對。我守的,是北涼。”
“既然朝廷把咱們賣了,那這筆買賣,咱們不認。”
“長風。”
“在。”
“傳令下去。封鎖消息,別讓兄弟們知道是被朝廷賣了,就說是大晉細作偷的圖。”
李牧之的聲音恢復了冷靜,透著一股子梟雄的氣質。
“另外,改旗易幟。”
“從明天起,鎮北軍的大旗降一半。升‘北涼’旗。”
“咱們不反大乾,但咱們也不聽大乾的了。這一仗,咱們為自己打。”
江鼎笑了。
他知道,那個愚忠的李牧之死了。活下來的,是真正的北涼的王。
“得嘞。”
江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將軍,那五萬兩銀子,我會讓孫之獬連本帶利吐出來的。還有”
江鼎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既然他們賣了防衛圖,那咱們就給宇文成都準備一份‘新地圖’。”
“一份通往地獄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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