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鼎猛地一握拳。
“五萬兩,能買兩千石糧食,能打造一千把陌刀,能養活咱們黑龍營整整一年!”
“我這是在抽他們的血,來養咱們的肉!等有一天咱們帶著黑龍營殺進京城的時候,他們就會發現,砍在他們脖子上的刀,就是他們自己花錢買的!”
這番話一出,屋子里的幾個人都沉默了。
就連必勒格,看著江鼎的眼神也變了。他原本以為江鼎只是個貪財的流氓,現在才發現,這個男人的貪婪背后,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計。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經濟制裁”嗎?
用糖衣包裹著毒藥,讓敵人在享受中慢慢虛弱,而自己則在暗中瘋狂生長。
“高。”
必勒格低聲喃喃自語,“這招太高了。比父汗直接去搶要狠毒一萬倍。”
“學會了嗎,狼崽子?”
江鼎聽到了他的嘀咕,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世上最鋒利的刀,不是鐵打的,是銀子鑄的。學會了怎么花錢,你就學會了怎么殺人。”
“學會了。”
必勒格抬起頭,那雙狼一樣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參軍,我想求您一件事。”
“說。”
“我想進黑龍營。”
必勒格指著窗外正在校場上操練的五百名死囚,“我不想再喂鴨子了,也不想只學這些算計人的本事。我想學殺人。像啞巴那樣,一刀把人劈成兩半的本事。”
屋子里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