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必勒格,還有那幾十個學員,今晚去給欽差大人‘守夜’。”
“守夜?”狼九不解。
“對。”江鼎壞笑一聲,“北境苦寒,狼群多,響馬也多。欽差大人的馬要是被‘狼’叼走了,或者大營被‘響馬’驚了,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讓他知道,在北涼,除了我們,沒人能保他的命。讓他求著把工坊‘還’給我們。”
深夜,寒風凜冽。
王振住在虎頭城最好的驛館里——雖然江鼎說是最好的,但其實窗戶紙都是破的,風呼呼地往里灌,被子也是潮濕的霉味。
王振裹著大衣,縮在床上,餓得肚子咕咕叫,心里把江鼎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突然。
“嗷嗚——!!”
一聲凄厲的狼嚎在窗外響起。
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和喊殺聲。
“有刺客!有響馬!”
“保護大人!”
外面的護衛亂成一團。
王振嚇得從床上滾下來,鉆到了床底下。他帶來的那些兵部護衛雖然有點本事,但這里可是北境!是民風彪悍、殺人不眨眼的北境!
“嗖!”
一支利箭穿透窗戶,正好釘在床腿上,箭尾還在顫抖。
王振嚇尿了。
真的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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