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清脆悅耳,讓岳笠心里微微一動。
“孤來為岳兄介紹,”李承乾回過神來,指著身后的“青年”,“這位是”
話還沒說完,那“青年”就自己開了口。
“我姓白,單名一個羽字。”
聲音也是刻意壓低的,但依舊難掩那份女兒家的嬌柔。
“白羽?”岳笠重復了一遍,覺得這名字有些意思。
“我聽聞,岳公子前些時日,作了一首《錦瑟》,意境絕美,不知可否為我解惑一二?”白羽眨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岳笠心里咯噔一下。
《錦瑟》?
那不是他寫給長樂公主的詩嗎?
這女人怎么會知道?
他開始重新審視這個“白羽”。
難道她和長樂公主有關系?是公主的侍女?
不對,一個侍女,太子會這么客氣地帶在身邊?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岳笠沒有直接回答,“詩中之意,自在人心,說破了,反而無趣。”
“說得好。”白羽撫掌贊嘆,“岳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
她話鋒一轉。
“不過,我還是覺得,岳公子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更合我的胃口。”
她頓了頓,看向不遠處正準備登臺,臉色慘白的屈平鞅。
“不像某些人,比如那個屈平鞅,小肚雞腸,睚眥必報,難成大事。”
她說話的時候,直呼屈平鞅的大名,語氣里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輕蔑。
岳笠腦中轟的一聲。
他瞬間推翻了自己所有的猜測。
寵妾?侍女?
都不可能。
一個寵妾,絕不敢當著太子的面,如此評價一位朝廷重臣的兒子。
她的身份,絕對非同小可。
再聯想到那首《錦瑟》
一個大膽到讓他自己都心跳加速的猜測,浮現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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