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你特么故意的?”
聽到這忽然有加了兩千萬出來,熟悉這套小刀剌肉的李月。
怎么會看不出林峰故意在反向訛詐她們的錢。
“這話怎么就這么難聽?”
“這不是學你們的嗎?”
“當初給你們三千萬,乖乖把人放回來多好?”
“非要給我整這出,那我們就慢慢玩唄。”
“我先打擊蛇頭,再讓運營商給網絡限流。”
“下一步我就要給你們斷電了,間歇性停電,不定時供電。”
“我看你死還是不死…”
林峰點燃一根煙,神情有愜意的回應著。
事態發展到至今,他與李月之間早已沒了丁點舊情。
只剩下必死的局面。
干什么不好,非要去搞電詐啊,害人害己。
搞的鄧子越徹底廢了,鄧家跨了,搞的房曼雯死在異國他鄉。
搞得老嫂子帶著孩子,在村里孤苦伶仃的活著。
搞得全國各地多少年輕人,被他們騙過去榨干后,又把渾身零件給賣了。
搞的國內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家破人亡?
這得是多大的孽啊,林峰怎么可能還會把李月跟李勝先當人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然后又傳來李月的抽泣哽咽聲。
“林哥,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后悔了,可是我現在出不來了。”
“我跟勝先都知道錯了,我們一年多沒有回國了。”
“我想家了,想孩子了,想我哥跟嫂子了。”
一句林哥,仿佛夢回當初的平陽縣土家溝。
這個女人她又開始賣慘了,哭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感同身受的。
“哦,知道錯了?”
“那就帶著你園區的國人,全部回來自首吧。”
林峰嗤笑一聲,不以為然的回應著。
“回不來了,到不了國門,我們就會被當地軍閥射殺。”
“林哥,看在我那死去的老哥份上,你在放我一馬吧?”
“求求你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行不行嘛?”
“我死不死無所謂,可勝先他才多大啊,我哥就這么一個孩子。”
“他出點事,老李家徹底絕后了,林哥,求求你了…”
李月把死去很多年的李占奎又給抬了出來。
開始賣慘打感情牌了,看樣子確實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因為今天不解決這件事,她就要考慮晚上要不要參加城防軍統帥的生日宴會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求我有什么用?”
“求我也不能讓你們傷害的家庭恢復。”
“別再這給我演戲了,要么繼續打錢,要么你隨便吧。”
說著,林峰就要掛斷電話,語間極其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放在以前,或許哭兩聲,把李占奎搬出來。
還能心軟一下,但現在只會覺得這個女人惡心與厭惡。
多少老百姓,因為電詐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強如鄧家,因為鄧子越都被搞成如今狀態。
“多錢,你說個數…”
見林峰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李月知道這招沒用了。
只能冷著臉,質問出一聲。
如果花錢能解決也算,園區也運營一年多了。
這一本萬利的生意,錢還是有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