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流落到金三角,憑借著自己那半吊子但足夠陰毒的蠱術,和狠辣的手段,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她對龍婆,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如今見到龍婆的傳人,那份舊恨,瞬間就被點燃了。
“既然是那個老不死的徒弟,那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了。”
白夫人的眼神,變得無比怨毒。
她后退一步,從腰間解下一個黑色的、不知用什么皮制成的袋子。
她沒有拿笛子,而是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的口哨聲。
那哨聲,不像是人能發出的,更像是某種夜梟的悲鳴。
隨著哨聲響起。
包廂里那些昏暗的角落,陰影仿佛活了過來。
一陣“沙沙沙”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爬行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緊接著。
一只只通體漆黑、足有巴掌大小的蜈蚣,從地毯下、沙發底、墻角縫隙里,潮水般地涌了出來。
這些蜈蚣和普通的蜈蚣完全不同。
它們的甲殼,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看起來堅硬無比。
上百對鋒利的步足,像刀片一樣,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鐵線蜈蚣!”
朵朵的臉色,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
她認得這種東西。
這是苗疆最難纏的幾種戰斗蠱蟲之一。
它們的外殼,經過特殊藥水的浸泡和煉制,堅硬程度堪比鋼鐵,尋常的刀槍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而且,它們的步足帶有微弱的電流,被纏上之后,能瞬間麻痹人的神經。
這是真正的殺戮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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