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全都給你買!”宋小暖的心在滴血,我的血汗錢!我的養老金啊!
這一頓早飯,直接吃得宋小暖傾家蕩產,顏面掃地。
就在她生無可戀,以為這場審判終于要結束時,主位上的男人站了起來。
傅聿深整理了一下袖口,冰冷的目光落在她那張慘兮兮的小臉上。
“既然醒了,那就談談正事。”
“正正事?”宋小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涌了上來。
“昨晚,你不僅對我進行了人身攻擊,還造成了不可估量的精神損失。”傅聿深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開始算賬,“再加上被你‘施肥’的那盆蘭花,總計一百二十萬。看在你服務還算盡心的份上,就不送你去警局了,直接從你工資里扣。大概扣個五十年就差不多了。”
“一百二十萬?!”宋小暖的尖叫聲差點掀翻屋頂,“你那是金子做的蘭花嗎?!我就是吐了點東西,又不是給你澆了硫酸!洗一洗還能活的啊!”
“那是素冠荷鼎。”
傅聿深只淡淡吐出四個字,就成功讓宋小暖的所有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素冠荷鼎蘭花界的勞斯萊斯。
完了,這下真要把她賣了都賠不起了。
“不過”就在宋小暖絕望之際,傅聿深話鋒一轉,“我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什么機會?”宋小暖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不扣錢,讓我干什么都行!殺人放火呃,違法的除外!”
傅聿深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從剛才起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傅夜沉身上。
“下周,學校有才藝匯演。”
“我要看到傅夜沉,拿到第一名。”
“并且,是以傅家子孫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