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走過來,把托盤往床頭柜上“砰”的一放。
托盤里是一碗黑不溜秋、散發著詭異氣味的醒酒湯。
“是不是什么?”
傅聿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還故意抬手,指尖不輕不重地在脖子那個紅印上摸了一下——那是他今早晨跑時,不知被哪只不開眼的蚊子咬的。
但他不打算解釋,看戲多有意思。
宋小暖的眼珠子都快黏在那枚“罪證”上了,心虛得腦袋都快埋進胸口里。
“就就是有沒有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事兒?”
“不該發生的?”傅聿深眉梢一挑,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墊上,瞬間將宋小暖整個圈禁在自己和床頭之間。
這個姿勢,壓迫感爆棚!
“比如,某人非要給我檢查胸肌是真是假?”
“比如,嚷嚷著要在我的腹肌上滑滑梯?”
“再比如,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我不放,說我是你的大金主,要給我加工資?”
傅聿深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道驚雷,把宋小暖劈得外焦里嫩,魂飛魄散。
那些羞恥的記憶碎片全是真的!
她真的調戲了老板!還上下其手!
這已經不是勞動法能管的事了,這是赤裸裸的職場性騷擾啊!
“我我那是喝懵了!喝斷片了!說的話都不算數!”宋小暖語無倫次地狡辯,試圖做最后的垂死掙扎,“而且而且我也是受害者啊!你看我這衣服誰給我換的?!”
“你說呢?”傅聿深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昨晚吐了一身,又是誰像伺候祖宗一樣幫你清理的?”
宋小暖絕望地閉上了眼。
完犢子了,這下跳進太平洋都洗不清了。
既然臉已經丟光了,那就只能祭出社畜的終極保命大法——裝傻充愣!
“啊!頭好痛!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宋小暖抱著腦袋,戲精附體,痛苦地在床上滿地打滾,“哎呀我要死了!我肯定是酒精中毒了!快送我去醫院!我要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