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還以為終于能安靜一段時間,萬事大吉,千算萬算沒想到有人惦記她。
陽光照射,除了冷,天氣非常好。
溫至夏難得在院子里活動,看著長胖一圈的追風,甚是欣慰,沒白喂。
陸沉洲這邊漸漸穩定,畢竟大多數人都復工,偷摸的事情廠子也會有專人看管。
溫至夏懶洋洋地躺在屋里拿著畫筆給追風畫,追風突然不老實,沖到院子汪汪叫。
溫至夏皺眉,熟人追風是不會叫的,就連房東夫婦,追風見了也只會叫一聲,眼下叫的這么大聲,肯定是陌生人。
溫至夏懶得出去,周向燃他們來,肯定會出聲。
“這么快就不認識了,你還真是狗眼不好用。”
溫至夏聽到熟悉的聲音想上樓裝睡,秦云崢已經掀開門簾進來。
追風依舊在院子里叫個不停,溫至夏冷著臉:“你帶了其他人來?”
“是。”秦云崢每次見溫至夏都會刷新一下眼界。
難怪不回京市,屋里不僅暖和,各式各樣的點心,還有水果都擺在桌上,陸沉洲把工資全都用在這上面了。
“讓你的狗別叫了。”
溫至夏笑:“這個我可管不了,你不知道chusheng最會分辨善惡。”
秦云崢一下子不知該如何說:“有要事。”
“你一來,哪次有好事。”溫至夏絕對不會制止追風,最好把人趕走。
院子里不僅有狗叫,還有人噓噓趕狗的聲音。
“秦同志,秦同志~幫我們把~狗趕走~”
秦云崢坐到溫至夏對面,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喝完之后對著外面吼:“你們先去外面等著吧,要是不行,先去找個招待所。”
都是成年人,應該凍不死。
溫至夏看了眼秦云崢:“你也一起滾。”
秦云崢笑笑:“恐怕不行,陸沉洲今天沒在家嗎?”
“別說這些廢話,你來干什么?”
要是陸沉洲在家,早就出來了。
秦云崢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調令,我是來接他的。”
溫至夏很想讓人滾,忍著怒意說:“我看看。”
秦云崢捏了桌上的點心放進口中,任由溫至夏盯著那張調令看。
“你們還真不要臉,回去后陸沉洲去哪,干什么?”
“應該跟我一個軍區,老段你還不放心,到時候我們能有個照應。”
溫至夏哼了一聲:“誰的主意,你確定不是你想偷懶,找個替班的?”
“話不能這么說,萬一陸沉洲有事,我也能替他。”
“那幾個老東西好算計。”
秦云崢也不氣,他也覺得幾個老家伙會算計,跟溫至夏一個觀點。
“我來還有一件事,你可能必須回去一趟,就是那個外國佬來了,非要見你。”
要不然秦云崢也不會專程跑一趟,多虧了那個外國佬,他才能從案子里抽身。
“什么時候來的?”溫至夏沒想到奧利弗會去京市,為什么沒去港城?
難不成那邊又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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