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陸沉洲端著蜂蜜水不敢進臥室,好不容易睡著沒倆小時,鞭炮聲又響個不停。
夏夏被吵醒,當場撂下狠話:“我一定要把所有的鞭炮廠全部買下,讓這些煩人的聲音消失。”
猶豫再三,輕輕推門進去,看到的就是夏夏在畫畫,整個畫面被涂成一片紅色。
“夏夏~你這是?”
溫至夏微微側頭微笑:“今天不是初一,好日子,畫點喜慶的。”
陸沉洲不確定:“夏夏~你~不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那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在生氣,有點小,聽不得大動靜,我已經安撫好了。”
“是這樣啊~”陸沉洲也拿不準。
溫至夏微笑伸手,陸沉洲把把杯子遞過去,夏夏這樣很正常的,以前的夏夏也沒有這種情況,或許她說的真對。
陸沉洲不知道,溫至夏心里早在心里盤算,明年如何躲避這煩人的聲音。
難得有休息的時間,陸沉洲除了做飯的時間,幾乎都圍著溫至夏轉,兩人聊了很多,主要是陸沉洲問,他想多知曉一下溫至夏的計劃。
有事情他能及時應對,溫馨的日子轉瞬即逝。
“夏夏,明天我去部隊那邊,家里你一人可以嗎?”
夏夏的肚子越發明顯,陸沉洲說不擔憂是假的。
“放心,我會注意。”
陸沉洲只能早起多準備一些吃的,不讓夏夏在家餓著。
晚上陸沉洲回家的格外晚,溫至夏盯著時間,猶豫要不要出門看看。
陸沉洲就在此時回家,看到溫至夏沒休息:“夏夏,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出事了?”
“嗯,不是這里,是隔壁市,國有廠子被盜竊,損失挺大的,我們這邊一上午都在開會,加強巡查。”
“以后都這樣。”溫至夏皺眉,這個時候可沒有監控錄像這類東西。
有事靠的全是雙腿跟人為走訪。
“是,今天回來的還是早的,我們輪流,也有下半夜巡邏。”
陸沉洲站在爐子旁烤了烤火:“夏夏,你自己在家注意一些,這邊沒發生大案子,但是小偷小摸的事情倒是發生了幾起。”
陸沉洲很怕他不在家,有人來偷東西,東西丟了他不害怕,就怕傷到夏夏。
“我注意,有追風呢。”
陸沉洲這一巡邏就是一個多星期,天天早出晚歸,有時甚至徹夜不回。
溫至夏身邊徹底安靜,日子舒坦,人跟人不同,都有各自要走的路,受的罪,陸沉洲想要有作為,那就必須經歷這些。
大半夜陸沉洲悄悄回家,沒敢上樓,坐在客廳里發呆,想著師長說的話。
溫至夏月份大,晚上睡眠比之前淺了不少,透過門縫看到下面的燈光,暗了不少,說明人回來。
回來不上來睡覺幾個意思?
她也睡不著,索性就披了衣服下樓,開門聲一響,陸沉洲就猛然抬頭。
“夏夏,你不舒服嗎?”
溫至夏看著陸沉洲略帶慌張的樣子:“我沒事,你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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