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來我還安心,我兒子什么樣人我心里有數。”
周羽瀾看向中間的老爺子:“今天我是過來送東西的,不是來聽你們說教的。”
“這些東西是夏夏跟沉洲孝敬你的,東西是我買的,錢是他們出的。”
徐佩蘭陰陽怪氣:“這東西也不值幾個錢,爸也不缺,你倒不如給錢給票,爸想吃什么自己買。”
周羽瀾哪能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不就是分家之后,他們占不上便宜,手頭有點緊,老頭那點工資跟糧票不夠吃的。
“我給了錢,爸真的能收到嗎?”
“還是說上次的教訓不夠,也想被拉去一起改造學習。”
提到這一茬,徐佩蘭就氣得渾身難受,是不是這個賤人害的他大兒子停職,也不知道過完年之后會怎樣。
“爸,沒事我走了,初一在過來看你。”
除夕她是不來了,做飯誰愛做誰做,今年就讓徐佩蘭一人當好兒媳,她不干了!
周羽瀾還沒出院門,就聽到屋內傳來罵她的聲音,不屑一笑,反正她不掉一塊肉,還能不干活,多舒坦。
就做兩個人的年夜飯多輕松。
陸沉洲終于趕在年底給自己買了新衣服,溫至夏看了一眼發票,確定沒作假,勉強還不錯,似乎現在沒有更好的。
“夏夏,我去做飯。”
過年,尤其是跟夏夏一起,他必須弄得隆重一些。
“少做點。”回應她的是陸沉洲走遠的腳步聲。
溫至夏長嘆一口氣,生完這個堅決不再生,人人都想把她喂成豬。
陸沉洲在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十八般武藝全都用上,酸的辣的,香的甜的各種口味都搞點。
買了滿滿一桌,溫至夏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陸沉洲你真賢惠,以后我會離不開你。”
陸沉洲笑,要是有這效果太好了:“那我就跟著你,趁熱吃。”
他們這里沒有電視,現在電視就是稀缺珍貴品,但收音機有,陸沉洲特意早早調到頻道上,聽著收音機吃飯。
溫至夏心里想,這大概就是這時代的浪漫。
浪漫的好心情只持續了一會,到處都是放鞭炮的,辭舊迎新。
要不是陸沉洲在身邊,溫至夏絕對會進空間躲一躲。
理解這種行為不代表她能接受。
“夏夏,吵醒你了?”
“嗯,開燈吧。”
陸沉洲起身把臺燈打開,光線柔和,是夏夏買的,沒想到挺方便的:“睡不著?”
“頭疼,給我按按。”
陸沉洲拿掉枕頭,把溫至夏挪了挪,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
“再忍忍,他們放不了多久。”
溫至夏閉眼,慢悠悠說:“咱們聊聊。”
“好。”
“陸沉洲你想過以后嗎?”
“想過,但我不知道是否能實現。”
溫至夏睜開眼睛,目光恰好跟低垂著眉眼的陸沉洲對視上。
“你先別說你是如何想的,我先把我未來的規劃說一下,你看一下是否能接受?”
陸沉洲眉心微微跳,這話說的他心里沒底:“夏夏,你想說什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