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
天冷路滑,陸沉洲可不敢讓夏夏出去,他母親再三叮囑,千萬不能去人多的地方,萬一被沖撞。
溫至夏笑笑“那不行,新年新氣象,你自己去買,我出錢,要不然我出門買。”
陸沉洲不用權衡:“我去買。”
溫至夏從一旁的柜子抽屜里抽出一個信封:“要最好的,從頭到腳,要是我不滿意,我替你去退。”
自從溫至夏來到這邊,零零碎碎添置了不少東西,全都是她的,陸沉洲整天就那兩身衣服換來換去。
陸沉洲想不接信封,知曉夏夏的脾氣,說不定她真的會獨自出去。
“錢我收了,這兩天沒空,過兩天我去買。”
先商量好,萬一夏夏等不及自己出去,他又不能時時看著人,這會有點知曉齊望州的用處,可惜人走了。
前段時間商議過找個照應的人,夏夏直接決絕。
溫至夏當然拒絕,陸沉洲不在家,她有大半的時間待在空間,一個人在家自由,找個人看著她,是給自己添堵嗎?
她哥給他找了一個盧嬸子只做飯,她都覺得不方便,這次她當然在源頭上把問題解決。
“行,反正距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這個你也拿著,抽空給爸媽寄過去,咱們不回去過年,寄東西不方便就給錢吧。”
溫至夏又抽出一個信封,陸沉洲有什么不明白,夏夏早就準備好一切。
陸沉洲把信封接過,看了眼,上面有字,寫著給爸媽:“行,哥那邊你有什么要說的?這兩天我會打個電話。”
溫至夏想了一下:“就是說我一切安好,其他的不用多說。”
從她來到現在,他哥都沒打過電話,估摸著是她那封信起了作用,聽進去了。
第二天陸沉洲剛走不久,追風就在院子里叫。
溫至夏起身掀開門簾,追風在溫至夏出現的那一刻就不再叫。
“溫~同志,我是陳玄,來給你送信的。”
陳玄看到路上有幾個人沒敢喊溫小姐,站在門口不敢進,溫至夏沒有鎖門的習慣,家里有追風。
陸沉洲本覺得不鎖門有安全隱患,溫至夏把人說服了,也確實沒出事,只能依著溫至夏。
“追風,讓路。”
陳玄聽到動靜推門進去,后面還跟著兩個人,溫至夏有點印象,三人穿的都挺厚,也擋不住被凍紅的臉,一開口就是白氣。
“先進屋再說。”
后面的小弟把門關上,溫至夏先回屋,陳玄一掀開厚重的門簾,溫暖的像另一個世界。
“先烤烤火,熱茶自己倒。”
陳玄笑道:“溫小姐,您歇著,我們自己來。”
三個人圍靠在爐子旁烤火,溫至夏也不著急問話。
等陳玄三人喝完熱水緩過來后,溫至夏說:“桌上有吃的,你們先湊合一點。”
陳玄把點心遞給身后的兩個弟兄,自己倒沒著急吃。
“溫小姐情況我們基本打探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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