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茹心里怨氣無處發泄,說來說去,罪魁禍首就是溫至夏。
兒子也是不爭氣的,花了錢也沒把人找到,才讓他搭上老頭子這條線。
原本病殃殃該死的人,今天突然精神抖擻,該不會以前都是裝的。
齊文徽掃向眾人:“這位溫小姐是我們齊家的恩人,小州這些年都是跟著溫小姐,也還是她帶著小州千里迢迢來這里。”
屋內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溫至夏,溫至夏面帶微笑:“應該的,我覺得小州還是應該生活在親人身邊。”
“多事!”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
說的是港城本地語,溫至夏沒反應,屋內的以為聽不懂,眼神對視一下。
溫至夏淡淡掃過說話的人,一個女的大概二十多歲的年紀,根據她了解的齊家情況,大概是老大家的小女兒,或者是齊家出嫁女兒帶回來的親戚。
溫至夏臉上依舊帶著微笑,齊望州也跟著傻笑,還天真的問:“爺爺剛才說話的是誰?我應該叫什么?”
“是你堂姐。”
“堂姐說的什么?我聽不懂。”
旁邊的中年大叔立刻笑道:“是歡迎你的意思。”
“謝謝堂姐。”
溫至夏這會基本把身份跟人對應起來,座位很明顯,按家族地位排的。
齊富春脾氣暴躁歸暴躁,他看出來了,這老頭就是偏心。
年輕時偏心他弟弟,老了偏心他兒子。
“爸,如何證明他就是三弟的孩子?”
要說長得像,他搜羅一下也還是找到幾分相似的,他就不信這小子能拿出什么證據?
屋內其他人也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齊文徽剛要怒斥,齊望州突然站了出來,從衣服里面掏出兩塊玉佩。
“這個應該能證明吧,我爸給我的,他告訴我一定要把這東西帶給爺爺。”
屋內傳來幾聲驚呼。
“爸,傳家玉佩怎么在他身上?”
“爸,你早把傳家玉佩早就給三弟了?我就說這些年怎么不見你拿出來?”
“爺爺,他這么小,傳家玉佩不適合放在他身上~”
溫至夏好笑的看著這群人,因為一個玉佩爭吵起來。
齊望州繼續裝天真:“爺爺這很重要嗎?爸爸說一定要保護好,當初為了保護這個玉佩~爸爸流了好多血~”
客廳一下子寂靜,老三死后的慘狀他們沒見過,但傳話的人可說了,都快打成肉泥了。
齊文徽聲音哽咽摟住齊望州:“不怕,以后爺爺護著你。”
“都是那些黑心肝的,想要搶這塊玉佩害了你爸,早知道當初我就不給你爸了~”
溫至夏嘴角抽搐,這倆還演上了。
客廳里的人,剛才聽到老爺子說黑心肝的時候,臉色都不好看。
齊富春十分眼紅那塊玉佩,這小王八蛋手里還有這么好的東西,那玉佩可不是簡單的玉佩。
這老頭還學古時候那一套,非要拿著玉佩才能取東西,這哪是玉佩,分明是一個取之不盡的財庫。
他要早知道玉佩在老三手里,當初肯定叮囑人仔細翻找。
“爸,如今三弟不在了,玉佩應該收回來。”
其他人也贊同:“二哥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