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打開核對了一下,看了眼時間確定無誤,從包里拿出用油紙包裹好的兩塊金磚。
“勞務費。”
男人也沒打開,掂了一下裝進口袋,轉身就走。
溫至夏也轉身離開,她要去接齊望州,去的時候,齊望州還在跟客人閑聊。
張熙就坐在一旁看著,見溫至夏來了,就像看到救星。
“溫小姐,你可算來了,趕緊把這小少爺帶走。”
溫至夏笑笑:“給你惹麻煩了?”
張熙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那倒沒有,我這不是怕出事。”
溫至夏大概理解張熙的心情:“今天送貨的單子呢?”
張熙連忙從身上掏出來:“這里,你拿好了。”
這單子用處可不小,到時候取貨全憑它。
溫至夏收好單:“謝謝張掌柜,我先帶人回去,過幾天咱們再詳聊。”
“好好好~”
齊老爺子那邊過了明路,就怕沒時間來他這里,到時候一場腥風血雨少不了。
溫至夏喊了一聲,齊望州就拎著他的小箱子跟出去。
“姐,事情都辦完了。”
“嗯,今晚帶你去見見你爺爺。”
齊望州奧了一聲:“姐,這邊sharen會被抓嗎?”
溫至夏看了眼齊望州:“小小年紀別整天說殺,有時候sharen并不能解決問題。”
以后制度會越來越嚴,sharen哪怕清理的干凈,也難免會留下把柄,溫至夏有必要糾正一下齊望州的思想。
太暴力不行,主要還是動腦子。
“可他們要殺我,萬一失手把人弄死了怎么辦?”
“我在幫你兜底,我不在記盡快培養屬于自己的勢力,讓他們幫你清理,錢給你就要學會用。”
“你也不看看古代那些皇帝,sharen哪用自己動手。”
齊望州點點頭覺得有道理,他是干大事的人,怎么一下子局限在這種小事上,你一定是聽他二伯一家的話太生氣造成的。
“姐,今晚咱住哪?”
“吃完飯直接去找你爺,不花冤枉錢。”
今晚住宿等于白花錢,齊望州一想也對,他還想去看看二伯那一家。
溫至夏突然想起今天見到的齊杰希:“你跟你那堂哥下了什么藥?”
齊望州嘿嘿一笑:“就是能讓人起紅疹子的藥,渾身癢。”
溫至夏有點理解齊杰希為什么著急追人,估摸著是懷疑自己染上了臟病,懷疑是那女人不干凈。
亦或者那女人無意撞見,齊杰希怕自己有病的消息傳出去,著急封口。
溫至夏帶著齊望州吃完飯,兩人一起來到齊家,這次明顯多了人。
“姐,都放倒嗎?”
“不,繞開就行。”
以前暢通無阻的道路,這次需要躲上兩三次。
溫至夏推開齊老爺子的屋門,老頭正在屋里練習走路。
“爺爺~你怎么起來了,快坐下。”
齊望州一邊說一邊上前攙扶,溫至夏淡定的看著齊望州變臉。
齊文徽一見齊望州臉都笑開了花:“小州來了,躺著難受,起來活動活動,這幾天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