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悠閑的欣賞著水面,船票那些手續的事情都是夏紹去辦。
齊望州坐在溫至夏身旁,可沒有他姐那么悠閑。
“你在害怕?”
齊望州點頭:“說不上害怕,就是有點緊張。”
那是對未知跟不確定的緊張,心里空落落的,像這寬闊的江面,看不到彼岸。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親近的人,突然又要離開。
“小州,我不能一直陪著你,你需要成長,有些事情需要你去面對。”
齊望州點頭:“姐,我知道了。”
知道歸知道,道理他都懂,就是心里不好受。
溫至夏笑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你,齊家要是不好待,咱們攪個天翻地覆再回來。”
“好,咱們應該先把錢弄到手。”
溫至夏唇角揚起:“你說的對。”
有了溫至夏的話,齊望州心情慢慢平復,他學了一身本領,總該實踐一下,怕啥?
夏紹走上前,拿了一個信封:“溫同志,這是港幣,萬一走散,你們也可以應個急。”
溫至夏接過薄薄的信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表情崩。
“謝謝,你們保護好奧利弗,我跟我弟弟你們不用操心。”
夏紹點點頭,轉身回去。
溫至夏把信封遞給齊望州:“拿著,當零花。”
里邊最多幾十塊錢,給齊望州最適合,齊望州也沒推脫,直接揣進褲兜。
時間一到,一行人檢票上船。
夏紹提前打過招呼,他們有預留的座位,溫至夏找到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是硬邦邦的木質座椅。
船艙里彌漫著一股機油、舊皮革的味道,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船身開始緩緩移動。
夏紹先帶著人去查看船艙,確定安全,溫至夏跟奧利弗還有溫至夏盯著水面,看遠處的景色。
夏紹這一個多小時,溫至夏就知曉肯定出事,雖然坐著累,但不想給自己添麻煩。
等到夏紹出現已經是兩個小時后,溫至夏問:“出事了?”
夏紹小聲道:“船艙不太干凈,又重新協調換了兩間。”
溫至夏點頭:“現在可以回去嗎?”
“可以,跟我來。”
溫至夏目光掃過甲板上的人,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
進了剛剛又檢查一遍,確定沒有什么問題才休息。
“小州,趕緊睡,明天可有硬仗要打?”
一旦落地港城,他們就需要提起十二分精神應對,齊望州的點頭。
溫至夏睜眼沒多久,就聽到外面的動靜。
齊望州剛爬起來:“姐要靠岸了。”
“嗯。”
兩人剛說完話,就聽到船艙被敲響,齊望州在里面問了一句:“誰?”
夏紹聲音在外面響起:“溫同志準備一下,快該下船了。”
“好,我馬上來。”
溫至夏拎著箱子出了船艙,就看到夏紹帶著奧利弗在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