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這邊你幫我照看一下,別讓人找他麻煩。”
“這個好說。”
秦云崢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里,被照顧的很好,眼下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
晚上溫鏡白一回來,聽到這個消息,不亞于晴天霹靂。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計劃的?”
“哥,什么叫我計劃?這分明是上面派我去。”
“你給我少來這一套,我不相信,別糊弄我。”
溫至夏咋舌,事情經歷的多,就是不好不是糊弄。
“有一陣子了,我想去看看那邊的發展,內地來錢的路太慢。”
溫鏡白氣得額角疼,真當他不知道,跟那群小混混私下做生意,就這樣還嫌來錢慢。
他脫了鞋也追不上,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非去不行?”
“你看這可是上面批的手續,不信你問秦云崢,真不是我想去,是那群老東西在工作中排擠我,陷害我~”
秦云崢眼皮狂跳,真是睜眼說瞎話,分明就是她故意的。
眼下只能硬著頭皮說假話,有點羨慕陸沉洲不用面對這事。
“是,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秦云崢昨天沒來這邊,回老爺子那邊,這樣也能把自己摘得八九分干凈。
溫鏡白生氣歸生氣,知道事情不能逆轉。
“注意安全這些話我就不囑咐了,活著回來,別惹事,只要有人欺負,也別手軟。”
妹妹手里的毒藥他是知情的,溫至夏笑笑:“謝謝大哥理解。”
“回頭我開一個廠子,讓大哥你再去當老板。”
“還是給我閉嘴吧。”
溫鏡白這會腦子嗡嗡的,一直在思考,可能是教育出了問題。
小時候妹妹太過溫柔,或許過得太壓抑,如今沒了束縛,開始放飛自我。
就是干的事太過驚悚,一般人肯定受不了。
“陸沉洲知道這事嗎?”
“知道,反正他現在在南京,又趕不回來,沒事。”
溫鏡白都有點同情陸沉洲,也幸虧是陸沉洲,換一個人還不吵一架。
夏夏懷孕,這種情況就算是上邊的任命,妹妹也是能拒絕的,除非她要求去。
秦云崢心里也是這個想法,但他比溫鏡白了解一點溫至夏的冷酷。
真要吵架,惹到溫至夏,溫至夏可能會把人毒啞,或者割了人的舌頭。
她可不是吃虧的主,不是有耐心的人。
安撫完人,溫至夏要走。
溫鏡白嘆氣:“你就別折騰了,在這邊住一晚,反正就要走。”
“哥,我那邊的房子你有空記得過去看看,我已經讓六子幫忙定期打理,沒空也不要緊。”
“這個就不用囑咐了,我會看著辦,早點去歇著吧。”
溫至夏上樓,溫鏡白把目光對準齊望州,在他身邊這么長時間,愣是丁點消息沒泄露,藏得夠深的。
齊望州對上溫鏡白審視打量的目光,小聲的開口:“大哥哥你別這樣看我,我害怕。”
溫鏡白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小齊少爺咱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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