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確定對面的人就是她這次的目標。
溫鏡白順著目光看過去:“夏夏,你認識?”
“認識,上次去黑省談判的人。”
幾個人都掃了一眼,奧利弗那一桌也意識到他們情緒激動,立刻壓低聲音,小聲的勸說。
奧利弗突然起身:“我不吃了!”
溫至夏看著走出去的小少爺,笑了笑,“你們先吃,我去辦點事。”
要是這位少爺氣跑,她的想法可沒人替她實現。
陸沉洲問:“夏夏,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很快。”
溫至夏不急不緩地走出去,沒人在意,路過那一桌掃了眼人。
走廊內奧利弗罵罵咧咧地往前走。
溫至夏出聲叫住人,奧利弗回頭,疑惑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往前走了幾步。
試探的喊了一聲:“溫?”
“是我。”
奧利弗邁著大步,很快來到溫至夏面前:“真的是你?太神奇了!”
面對奧利弗的熱情,溫至夏微笑:“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
故意裝作不知情:“你什么時候到的?我前兩天怎么沒見到你?”
奧利弗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通,溫至夏認真的聽,知道他們來晚的原因。
“我們明天見。”
“溫,真的還能見到?”奧利弗很意外,原本還打算去找溫的,這次省事。
溫至夏隨意找了借口糊弄,說明天申請調換。
安撫完奧利弗,溫至夏往回走,坐下沒多久,奧利弗也回到餐廳,他們那一桌的人都很怪異。
脾氣怎么變好了?以前只要他生氣,就會折騰兩天,或許是因為在外地,沒人說話,都安靜的吃飯。
陸沉洲敏銳的察覺,夏夏出去一趟,回來之后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你們說了什么?”溫鏡白問。
“打了招呼,以前在國外跟他算是鄰居。”
溫鏡白點頭沒多問,幾個人吃的不算多,或許楚念月的死多少有點影響。
但沒影響到溫至夏,她的胃口異常的好,至少奧利弗能幫她一把,后面的事情就簡單多。
陸沉洲先把溫至夏送回家,然后去還車,至于醫院的車,暫時就放在溫鏡白家門口,他上班把車開回去就行。
一進屋,秦云崢就看到齊望州又開始學:“你姐到底想把你教成什么樣?”
“是我想學。”
齊望州隱約感覺,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要離開這里,突然感覺時間少得可怕。
“學這么想干什么?”
齊望州抬頭笑:“秦哥哥你不懂,這是機密。”
他姐說了,去港城的事情暫時不能讓大哥哥知道,會念叨沒完。
溫鏡白去他的小藥屋配了一些藥,端著藥進來:“該換藥,也該吃藥了。”
秦云崢問:“我這個什么時候才能好?”
“先看看傷口愈合的情況,沒大問題,五六天就可以不用敷藥。”
秦云崢還感覺還能接受,想了一下:“明天我回大院那邊看看。”
“盡量別扯到傷口,活動量別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