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給我住嘴吧,你剛才下去看了什么?”
秦云崢必須找點事情,轉移一下宋婉寧的情緒,否則還不知道會說出多少得罪人的話?
這里的隔音并不好,萬一有人聽到影響不好。
提到方才的事情,宋婉寧想說又不好意思說,畏畏縮縮。
“到底什么事?”
宋婉寧又跑到門口,拉開門看了一眼,確定門外沒人,跑回病床邊,小聲說:“徐川柏出事了。”
秦云崢沒放在心上,拿起飯盒準備吃飯,隨口問道:“他怎么了?”
就他做的那些事,揍一頓受點傷很正常。
宋婉寧用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秦云崢,秦云崢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你比劃什么?”
急的宋婉寧抓頭發:“就是你大腿中間的東西~咔嚓兩截了~”
秦云崢手里的飯盒一下子傾斜,猛然抬頭:“你看到了?”
“我看那東西干什么,臟眼睛,聽別人說的,下面都傳遍~”
宋婉寧吼了一下又心虛,聲音低了下來,也不算沒看到,蓋著一個床單,那地方有血。
秦云崢把飯盒放到床柜,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手上全都是方才撒的菜湯。
他算看出來,今天他就沒有吃午飯的命。
宋婉寧也覺得說的有點突然,不好意思地掏出手帕,幫忙擦拭灑在床上的菜湯。
“誰干的你知道嗎?”
宋婉寧跟秦云崢離得比較近,更壓低聲音說:“我聽徐彤彤說,是楚念月干的。”
“我沒想到她會下如此狠手,以前沒看出來她膽子這么大。”
“幸好前幾天,夏夏讓我把錢給她,好恐怖~”
“秦老三,你說她這樣傷了人會不會被抓?他們現在還沒離婚~”
秦云崢腦海里的危險警報拉響:“你什么時候去找到溫至夏,怎么還給她錢,你又跟她扯上什么關系了?”
宋婉寧點虛低頭,還是小心的交代了一下前因后果。
秦云崢揉了揉額頭,“把我的外套拿過來。”
宋婉寧乖乖地跑到旁邊衣架,拿起了外套,隨后想到:“你要外套干什么?”
“出去,恐怕要出大事。”
“出什么大事。”
秦云崢穿衣服的動作都急切了幾分鐘:“楚念月要出大事。”
宋婉寧反應慢半拍,為什么都能看出來,她就沒看出來。
“你受了傷醫生讓你好好養著,你不能亂跑,楚念月能出什么大事?”
“我會叫上人,只是預防,但愿我沒想多。”
宋婉寧突然想起來:“那徐彤彤就在下面,要不把她叫上來問問?”
秦云崢猶豫一下說:“跟我一起下去找人。”
秦云崢必須第一時間找到楚念月,楚念月干出這種事肯定是被逼急,人在情緒上頭的時候,很大程度會失去理智。
沖動傷人后,大部分人會有兩種反應,第一反應是躲起來或逃走,第二種是破罐子破摔,會做出更惡劣的事。
秦云崢不確定楚念月是哪一種,根據他還有溫至夏的行為來看,楚念月如今更傾向于第二種。
廢了徐川柏后,沒有跟著來醫院,徐家看樣子應該也沒報警。
如今找到楚念月才是關鍵。
到了走廊下面,宋婉寧疑惑道:“剛才在這里,人怎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