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見溫至夏臉上有笑意,輕聲道:“不走,秦云崢說明天送你的任務交給我。”
溫至夏笑笑:“他倒是挺會賣人情的。”
秦云崢這么年輕能爬到現在的職位不僅有功勞,就他這情商也幫了他不少忙。
“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陸沉洲瞄了眼畫,有點看不懂,感覺有點陰暗:“夏夏你在畫什么?”
“另一個世界,我都快忘了。”
“另一個世界?”
溫至夏笑笑,放下畫筆:“我腦海里想象的,我有點渴。”
陸沉洲看了眼一旁桌上的茶壺,拎了一下,里面輕飄飄。
“我去添點水。”
下樓的時候,陸沉洲總覺得夏夏不高興,應該是之前受了太多的苦,給她留下了不好的記憶。
記得大哥說過夏夏以前喜歡畫風景。
溫至夏在陸沉洲下樓后,收起畫作,哪怕到今日,她依舊有不真實的感覺。
陸沉洲打水上樓后,發現畫架被蓋了一層布,換了一本書看。
“喝點水。”
溫至夏接過杯子,抿了一口水:“你那邊什么情況?”
“還有幾個在逃的,牽扯挺多。”
溫至夏沒繼續問,心想何止牽扯的多,挺麻煩,僅一個調查取證就夠他們忙一段時間。
“早點歇吧。”
溫至夏一想到早起,就頭疼,考慮之后如何偷懶。
陸沉洲早晨醒得早,齊望州看著搶了他飯碗的陸沉洲:“陸哥哥,今天你很閑。”
“不閑。”
陸沉洲說的是實話,送完夏夏,就要去忙。
齊望州滿意點頭,想著過段時間就要離開,心情莫名的不舒服,情緒低落的去看書。
“夏夏,我只能送你到會場。”
陸沉洲想陪著,先不說有沒有時間,連進門都困難。
溫至夏明白:“你去忙吧,我這邊你無需操心。”
有那一群老家伙在,還能讓她吃了虧,干不下去掀桌這事她熟悉。
溫至夏在門口處報了名字被放行,進去后發現會場已經來了13的人,溫至夏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摸魚就要在角落,這次又不是什么正經事,她來我只是想探聽一下來的人數跟對接問題。
快開場說的時候,宋嘯天跟幾個一起進來,溫至夏掃了一眼沒見秦老頭。
那個老家伙去哪里?該不會知道孫子受傷去看孫子。
宋嘯天坐下目光就找人,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人,還真會躲。
這次是臨時會議,就沒有排位置,他覺得還是排位置,省的有人偷懶。
這種大事都積極表現,也就溫至夏躲在后面。
溫至夏聽著上面的長篇大論,差點睡著,果然開會都是一個樣,不管在什么時代都是那么討厭。
散會的時候,宋嘯天攔住人。
溫至夏皮笑肉不笑:“宋老你這是要回家?”
“會上不是說了嗎?去吃飯。”
其他人或許在這里混一頓飯,挺開心的,溫至夏不覺得,食堂大鍋飯她還是不嘗試了。
“我有急事,下次吧。”
“剛才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