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溫至夏當成瓷娃娃,都是刻板印象,溫至夏就是一個食人花。
段家駿要不是看在還有其他人在場的份上,肯定要摔東西讓秦云崢閉嘴。
凈出瞎主意,關鍵時期不能讓人出任何差錯。
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沒有結果,最后得出一個臨時的結論。
“你去問問溫同志怎么想的?實在不行把他對象撤回來?要是她能主動回來最好。”
秦云崢嗯了一聲,聽了半天的廢話。
要不是怕陸沉洲打人,他這一趟都不會回來。
秦云崢摸黑再次返回,屋內一片漆黑,陸沉洲就跟石頭一樣坐在窗前。
“你媳婦去哪了?鎖著門的,回去了?”
秦云崢眼下不想跟陸沉洲碰面,想過去問問溫至夏,發現鐵將軍把門。
陸沉洲回頭:“你不是說會保護好人,為什么夏夏會出現在這里?”
“你媳婦長著腿,我又不能把人拴著。”
秦云崢還郁悶呢,溫至夏一聲不吭就私自行動,讓他很被動。
“上面什么決定?”
“讓我來問問你媳婦意見,他人呢?”
陸沉洲一聽這話,就知道沒戲,夏夏的脾氣他是了解的,決定的事情肯定不回頭。
秦云崢有點煩躁:“想什么呢?你媳婦呢?我著急傳達消息。”
“在里面休息,我鎖的門。”
秦云崢反應了一會:“鑰匙拿出來,你兩口子真會玩。”
“還是你覺得一把鎖就能關住你媳婦?”
別說一個破院子,就一個牢房,溫至夏想跑他覺得照樣能跑。
陸沉洲起身:“是夏夏讓我這么做的,我跟你一起去。”
聽聽秦云崢能帶來什么消息,他勸不動,或許秦云崢勸得動。
陸沉洲是想打人,但也知道眼下不是他們打架的好時機,在這里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都可能導致任務失敗。
溫至夏耳朵動了動,聽到外面的門鎖聲音翻了一個身。
陸沉洲在桌上找到蠟燭點燃,這邊大部分沒有通電。
秦云崢拉了一個凳子坐下:“愣著干什么?去叫人。”
又不是他媳婦,臥室沒人,那就說明溫至夏騙了陸沉洲。
陸沉洲瞪了眼秦云崢:“你不說話能死。”
夏夏肯定是累了,來的也不是時候,討厭的人就是討厭。
溫至夏被吵得睡不著,披著衣服不出來:“你倆就不能挑個時間來?”
陸沉洲掃了眼秦云崢:“是他非要來,說是有事找你。”
溫至夏看了眼秦云崢:“勸我回去就不必了,我有人身自由想去哪是我說了算,不是木偶聽你們安排。”
秦云崢早就料到這個結果:“那你說說,你想打算怎么辦?”
溫至夏接過陸沉洲遞過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水。
“你們的目的是把他們核心人員揪出來,順便摸摸他們的底,你們進不去,我進去問問。”
“夏夏你知道里面的人?你認識?”
陸沉洲心里有點害怕,秦云崢也有點心慌,溫至夏要是認識里面的人,那就不好辦了。
溫至夏淡定道:“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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