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側開身:“進來吧。”
楚念月沒想到這么容易進門,整個人沒反應過來,在原地愣了一下。
看到齊望州走到門后,恍然大悟跟著進去。
溫至夏身上蓋著薄毯,手里是剛泡好的玫瑰花茶,慢悠悠的抬眼看了眼人收回視線。
楚念月憔悴很多,這幾天日子應該不好過。
楚念月目光在院子里轉了一個圈,沒找到人,最后視線落在溫至夏身上。
這個女人她見過,之前跟秦云崢在一起就是她
院子很安靜,齊望州關上門也不說話,安靜回到小桌子前看書,他姐給他安排了很多東西。
有些是沒接觸的,這兩天他才剛開始看。
楚念月目光死死盯在溫至夏身上,荒謬的念頭在她心里生根發芽。
如果眼前的女人是溫至夏,那就能解釋得通,宋婉寧為什么在知道秦云崢跟一個漂亮女人出門沒什么反應。
那時候溫至夏對她說小心孩子,她早就看出來······
楚念月控制著聲音問:“你~是溫至夏。”
眼底有震驚更多的是嫉妒,為什么有人會在這么短時間內變化如此巨大?
這張臉為什么不能長在她的臉上,有這張臉什么都不用做,往那一站就能讓男人駐足。
之前她心思都放在挑撥秦云崢跟宋婉寧關系上,覺得對方美并沒有太多的感觸。
但親眼看到之后才知曉,溫至夏這張臉讓她嫉妒的發狂。
“是。”溫至夏放下手中的茶杯,忽略掉楚念月眼底的嫉妒。
楚念月心底有另一個聲音催促:“是你~讓陸瑜報的案。”
這一切都解釋的通,陸瑜為什么突然長腦子?為什么她感覺最近這么不順。
溫至夏輕輕掃了一眼:“你今天是來質問我?”
溫至夏可沒義務跟楚念月解釋,楚念月因這聲質問拉回心神。
上前兩步:“我是來找你調理身體的。”
“你幫幫我,你能調理好我身體對嗎?”
溫至夏抬眼看了一眼:“幫不了,我是人不是神。”
聽到溫至夏不幫,楚念月突然情緒失控:“不可能,你就是不想幫我。”
“你都沒診脈,就這樣說幫不了,分明就是不想幫我。”
溫至夏微笑看向楚念月:“楚念月我應該告訴你,你這輩子只能有一個孩子,是你沒保護好孩子,也要怪到別人頭上。”
“是你來求我,不是我欠你,你有今天是自作自受。”
“趁我現在心情好,給我滾遠點。”
楚念月這話她當然記得,她就想碰個運氣,萬一還能調理好,但溫至夏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提過診脈,分明是不打算幫她。
齊望州聽到他姐讓人滾,立刻站起身:“你走吧,別打擾我姐休息。”
楚念月好不容易找到人,哪能這么容易走。
撲通一下跪倒:“夏夏,一定有辦法幫幫我,我會給你錢的。”
“我從沒得罪你,你就先幫我看看。”
“我們應該是一類人,你應該懂我的,求求你給我看看,幫我調理一下身體。”
溫至夏面無表情:“楚念月別讓我重復第二遍,你的身體那些醫生應該告訴你,有這功夫在我這里掰扯,倒不如回去好好養著,免得再落下其他病根。”
溫至夏就算醫術再高超,眼下也不能讓楚念月生出孩子,她的身體早就透支。
齊望州上手拉人起來:“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