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外人眼中的醉漢被攔在巷子路口:“滾!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走~”
溫至夏身上酒氣很重:“我~我找小翠~”
“來錯胡同了,趕緊滾!”
“沒~小翠說在家等著我,我請兄弟喝酒~”
溫至夏舉著酒瓶,邊說邊往里邊看,有點理解為什么要盯梢,這地方太雜亂,能藏的、能跑的地方太多。
不過這些對溫至夏不太難,最多麻煩一些。
溫至夏被人推了一個趔趄,順勢靠在墻上,裝作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
“小翠~哥哥來了~”
猛的靠近那人往腰間摸了一下,心下了然,有家伙。
“哪來的醉鬼,兄弟們揍~”
守著胡同的男人氣急敗壞,溫至夏哪能站著挨打,捂著頭鉆進胡同跑掉。
溫至夏找了隱蔽的地方換了衣服,慢悠悠的回家,明天找個機會潛入。
回家后就看到齊望州氣鼓鼓的坐在院子里。
“誰惹你生氣了?”
齊望州站起來告狀:“姐,我回來的路上遇到姓楚的,她在打聽你。”
溫至夏笑笑:“你怎么說的?”
楚念月打探她在意料之中,醫生應該告知她情況,又在做美夢。
“我說不知道你在哪,她還罵我。”
變化很大,眼神透著恨,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好像大家都欠她一樣。
齊望州想著,反正楚念月不知他姐的容貌,他就不說,閉著眼睛都知道對方想干什么。
就是想占他姐的便宜。
溫至夏不置可否,她跟楚念月早晚會相見的,楚念月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
眼下她不需要多想,等著人上門就行。
溫至夏這一路上都想著如何教齊望州,第一件事就是學一下港城那邊的語。
齊望州看著手里的書本,愣了一下:“姐,學這個?”
他還以為他姐會教他做生意。
“嗯,你可以裝聽不懂,但不能不會。”
齊望州明白就是扮豬吃老虎,他裝作聽不懂,那些人會對他放松警惕,就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姐,光看書我看不懂,沒人教我。”
“放心,我教你,這些你先拿著,不僅要會說,還要會寫,看懂他們寫的什么。”
齊望州一個大陸過去的小白兔最容易讓人放松警惕,也是齊望州了解情況的最好時機。
錯過最佳時間點,以后會困難許多。
齊望州看了眼書本,確實有許多字他不認識。
“姐,什么時候開始教我?”
“明天吧。”
為了她的事業,溫至夏決定犧牲一下閑暇時間。
溫至夏回屋細細制定計劃,不僅語,防身的技能多學一點,至于生意上的事情最簡單。
她在這邊想著如何教導齊望州,家屬院那邊很不安穩。
楚念月攔著了宋婉寧跟陸瑜兩人:“告訴我溫至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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