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見不得楊秋梅在徐勝面前低三下四的樣子,一想到徐家女人那樣,她就噩夢連連。
“現在知道嫌棄晚了,跟我走~”
徐川柏一邊說一邊上手拽,他不能讓楚念月今晚住這邊,外人怎么說他們徐家?
媳婦去住兩天跑回家,那肯定是受了委屈,可不想再傳出閑碎語。
“我不去,你松手~”
“跟我回家,當初是你說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楚念月終歸是個女人,在力氣方面拉扯不過徐川柏,被拽出了大門。
徐川柏看了眼四周,威脅道:“你不想丟人,就老老實實跟我回家。”
“這里是我的家,怎么就不能回來一趟?”
徐川柏壓低聲音:“別忘了你現在已經嫁給我,是徐家的人。”
“早就提倡人人平等,我是自由的,你松手。”
徐川柏死命用力去拉著楚念月往前走:“你怎么變成這樣?別讓我難做,我爸還在家呢。”
楚念月知道力氣比不過,開始換策略:“川柏,我睡不好,影響肚子里的孩子。”
徐川柏驚恐的看向四周,發現很多人都看向他倆:“你閉嘴,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嗎?”
在大街上拉扯很丟人,偏偏楚念月還不配合。
“只要你乖乖跟我走,今晚回去我把床讓給你。”
“誰稀罕你那張破床,放開~”
徐川柏也不想來這一趟,是他爸讓他把人帶回去,樓上樓下周圍鄰居都看著呢。
當初鬧了那一通,他們都知道,前幾天兩人扯證的時候,家里還特意發了喜糖。
這才上門兩天,媳婦跑了,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徐川柏為了把人帶回去,竟舍得花錢雇了一輛三輪車,在車上楚念月不敢亂動。
強硬的把人塞到三輪車上,對著車夫道:“趕緊走。”
楚念月肚子有孩子又不敢跳車,人動不了嘴不閑著。
“徐川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
“那我問你,爸一個月到底多少錢?”
徐川柏支支吾吾,壓低聲音說:“這話能在外面說嗎?沒聽說財不外露。”
“呸,媽說了,爸每個月35塊錢,我怎么不信,該不會是他在外面養小的。”
徐川柏急了,大吼:“你亂說什么,我爸怎么可能是那種人?”
心里罵他娘什么話都亂說,楚念月不是別人,工資多少錢?她最清楚。
難怪楚念月反常,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徐川柏你忽悠你娘行,但別忽悠我,你說,錢是不是都給你了?”
楚念月故意的,她不舒坦,那都別想好過。
這鍋扣在徐川柏頭上,她不信,徐川柏會認下。
徐川柏想讓人閉嘴,厲聲呵斥:“爸的事情哪是我們能管的。”
“管不了是吧,我親自去問。”
“你閉嘴~”
三輪車停在筒子樓門口:“到了,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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