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看著一驚一乍的人:“想明白了什么?”
宋婉寧語無倫次激動的說:“就是下午你們去要賬的時候,楚念月當時在收拾東西,表情也不對勁。”
“我當時以為她是知道咱們去要錢,心情不好,現在想想,她收拾東西應該是去徐家。”
溫至夏在屋內聽到,不覺得有什么奇怪,楚念月跟他們不一樣,做事都會有精密的計劃。
她的肚子快瞞不住,總要找一個合理的借口。
都扯證了,不住在一起外人也會說道,現在的流蜚語能害死人。
楚念月大概把運氣都用完了,或許也是著急,挑了徐川柏這種表面光鮮敗絮其中的男人。
秦云崢看了眼興奮的像是破了多大案子的宋婉寧,默默閉嘴,能想到這一層,腦子進化了一些。
溫至夏出生提醒:“那你們更要小心,最近不要在他們面前晃悠。”
“陸瑜,尤其是你,給我避的遠遠的。”
楚念月為了給孩子上戶口,住進徐家這一步是正確的。
但徐家現在就是一個水深火熱的虎狼窩,徐川柏為了賭氣,不跟楚念月住一起。
這家伙也是一個自私沒遠見的人,要是有遠見,哪怕是演戲也要跟楚念月演一對恩愛小夫妻。。
楚念月住進去絕對不會順利,矛盾只會更快的激發。
楚念月本就是敏感多疑的性子,只怕到時候心思更重,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會更危險。
被他們討論的楚念月,此刻帶著東西在徐家客廳里,氣氛壓抑的可怕。
楚念月坐在屋內,一屋子的人沒人敢說話,徐川柏梗著脖子站在一邊,低頭不敢看他父親。
徐彤彤站在臥室門口,緊張地抓著門框,楊秋梅倒是坐著,雙手緊張抓著褲子,褲子皺巴巴都沒察覺。
楚念月豁出去:“我也不想來,川柏一直不跟我住在一起,過段時間我的肚子就會顯懷,到時候被戳脊梁骨的不光是我,還有你們徐家。”
徐勝黑著臉,死死捏住拳頭,他當然知曉楚念月說的這些事,但這話被楚念月先說出來,他心里就不痛快。
楚念月不知道徐勝是怎么想的,她心里更不痛快,如今是她拉下臉面來徐家,徐家這是什么態度。
楊秋梅覺得這事在理,想開口留人,這兒媳婦他們就是捏著鼻子也得認下來,但看到丈夫眼中的兇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肚子。
“你要不想見到我,那就勸勸川柏,搬過去跟我一起住,要不~”
徐川柏突然開口:“我不會過去,你想留就留下來。”
在事情沒發生之前,他們是商量過,為了節省開支,他們可以住在外公的房子里。
地方還算寬敞,他們小兩口也有私人空間。
但徐川柏自從聽到他父親說,去那邊住跟入贅有什么區別,心里就惡心的難受,再也不覺得那房子有什么好。
楚念月忍著怒氣,不知道徐川柏是怎么想的,就這小破屋擠了這么多人,就連空氣都是臭的,有什么好。
楊秋梅從鄉下來,不放心把東西放在外面,什么東西都堆在屋里。
擁擠的兩個人在屋內轉個身都得側著身子相互謙讓。
徐勝忍著火:“那就住下來吧,川,你收拾一下你的屋子。”
徐川柏帶著火氣轉身回屋,重重的摔門,拎著包跟在后面的楚念月差點被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