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溫至夏問“你打算什么時候要錢?”
陸瑜很遵守約定:“明天。”
明天到期,他卻在頭一天被揍,這是巧合還是意外?
要不是他跑得快,說不定他已經躺在醫院里。
楚念月跟徐川柏兩人請假,錢肯定不能在工廠里要,只能上門。
溫至夏思索一下:“行,去的時候讓小州跟著。”
陸瑜想拒絕又點點頭,如今他一個單身青年去找楚念月不適合。
交代完,溫至夏也懶得繼續問,轉身上樓。
她要忙的事情太多,趁著她鼻子沒失靈,溫至夏要多調點不同的香味。
一晚上都沉浸在空間里干活。
陸瑜并未請假,早晨沒有洋車起得比較早,好在這邊距離工廠近不少,剛出門。
齊望州就追了上去:“陸哥哥,我跟你一起走,我給大哥哥送飯。”
他姐每天都交代好,順便送送陸瑜。
齊望州攔了一輛車,先把陸瑜送到工廠,最后去了醫院。
溫至夏中間歇了沒兩小時,伸了一個懶腰出空間。
找了一個單獨的空房間,把她用到的東西搬出來,一邊實驗,這些記錄。
秦云崢找來的時候,就見追風趴在門口,院內飄出強烈的香味。
溫至夏又在搞什么鬼?
敲了兩下門,也沒指望溫至夏開門,推門進去。
長在藤椅上的溫至夏竟然不在藤椅上,這種情況十分少見。
順著味道就看到在屋內忙碌的溫至夏,秦云崢還是頭一次見這么認真的溫至夏。
正經認真的樣子,跟她懶散的樣子十分割裂。
秦云崢透過窗戶問:“你在干什么?”
“你不懂。”
溫至夏可沒打算說,這些香味以后可都是會生錢的。
“我找你有事。”
“說。”
溫至夏低頭灌裝好一個香型,把所需要的材料記錄下來。
“你是怎么找到那兩個人的?”
秦云崢回去仔細復盤了一下,陸瑜說的時候他也仔細聽,每個環節都沒漏下,但他愣是沒找到人。
溫至夏笑笑:“這個是機密,你想知道需要付費?”
秦云崢一噎,“你還缺錢?”
“缺呀,都花在這上面了。”溫至夏指了指滿屋的材料,還有看不懂的東西,瓶瓶罐罐更是堆滿墻角。
“你先說,回頭我再給錢。”
溫至夏拿出新的試管,新一批的原液。
“秦同志,你看我像是傻子,我是那么好忽悠的。”
秦云崢頓了一下問:“是不是能聞到別人聞不到的味道,昨天你放在鼻子下的那小瓶子里裝了什么?”
溫至夏忙完抽空抬眼看了秦云崢一眼,聰明人就是不一樣。
“你不是猜到了,可以走了。”
耽誤她干活,這機會很難得,所以她要爭分奪秒。
“那藥你配的?我試一試。”
溫至夏在試管上方輕輕揮動手,快速區分香味,移除幾個她淘汰的味道。
“秦同志,人做夠了,你打算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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