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月氣的胸口起伏:“你怎么能這樣想我?”
她真的沒想到徐川柏會說出這種話,她跟陸瑜有沒有關系,他能不知道?
兩人都上了床,當時在床上可不是這么說的。
徐川柏眼里的怒意未消:“他把我害成這樣,我揍他一頓都是便宜的。”
“別忘了,要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進去。”
“不來關心我,倒是擔心起你的前對象,還有臉質問我。”
徐川柏這幾天在家的日子不好過,自從家里知曉他睡了楚念月,他爹每次見他不是哼,就是白眼。
更把這次丟了晉升機會怪罪到他頭上。
徐川柏也沒想到陸瑜會去報案,想著最多上個門道個歉,這事就完了。
他在村里的時候不是沒惹過事,大家都看在他爹的面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
楚念月深呼吸,她的肚子又隱隱作痛,想到醫生的話不敢發怒。
陸瑜不可怕,他們一家都是窩囊廢,真的對上徐家,最后肯定會閉嘴。
眼下溫至夏在這里,楚念月總有一種感覺,惹惱溫至夏,哪怕是徐家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溫至夏至今沒露面那是不屑,但她要是插手事情就不好辦。
這些年她忍辱負重,察觀色的本領比一般人都強,溫至夏這人看似對什么都淡漠,但她決定要插手一件事,就會插手到底。
只要她出手,就會逼得人走投無路。
她也是回到京市之后,細細回憶在黑省發生的事,才察覺她之所以被逼得跟陸瑜撕破臉皮,都有溫至夏在后面推動。
“你不懂,你就是揍死陸瑜,我也不害怕,我怕的是他身后的人。”
陸瑜在在陸家本不受待見,哪怕真出了意外,依著陸老頭的性子也會說他活該。
徐川柏不信,哼了一聲:“我看你就是放不下他,故意找借口。”
他敢動陸瑜,那也是提前打探過的,一家沒出息,前兩天還鬧出分家的事情,也是借著機會揍的。
“你不懂,陸家人都不可怕,唯獨他那堂嫂惹不得,如今她就在京市,要是她插手事情就麻煩。”
哪怕溫至夏不插手,萬一秦云崢跟宋婉寧幫腔都麻煩。
徐川柏怎么就不懂呢,京市地界有權有勢的人太多。
但凡她有其他機會,她怎么會挑上徐川柏這個從下面來的人,他想找個合適的對象,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稍一打聽,她就會落選。
在這里就這么現實,什么人人平等,最后還不是門當戶對。
要是真那么好混,他爹也不會這么多年,還是一個小小的科員。
聽到楚念月說陸瑜的堂嫂,徐川柏一臉懵:“他堂嫂是誰?”
“很有本事嗎?還是什么干部?”
“不是干部,但她很有本事,他哥是前段時間上報的那個溫醫生。”
徐川柏一聽啥都沒有,果然跟他爸說的一樣,女人都是頭發長見識短,哪怕是讀過書的女人。
“那有什么可怕?不就是一個女的,靠的還是她男人。”
聽到楚念月是擔心他,心里稍微松快一些。
楚念月跟徐川柏說不明白,事情發生,但愿沒留下什么線索。
“你找的人靠譜嗎?千萬別被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