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月覺得,徐川柏被打,肯定是說了他們的事。
如今她肚子里裝的可是徐家的大金孫,她還害怕什么?
徐彤彤停下腳步,一臉懵的看向楚念月:“你說什么?”
楚念月嬌羞中帶著得意,有一下沒一下摸著肚子。
徐彤彤看著楚念月的動作,想到在村里那些懷孕的女,腦子轟的一下炸開。
結巴的問:“你~你懷孕了?”
“嗯,你哥沒說?”
徐彤彤一下子頭大,他哥只說了跟楚念月睡覺,下面的話還沒說就被他爹一腳踹倒。
后面他哥都沒提上氣,要不是他娘攔著,他哥這次會被打死,也不敢上醫院,只能躺在床上。
這會來找楚念月,還是她爹要去值班,她才能抽時間出來,讓楚念月過去看看。
楚念月有錢,要是他把哥拉去醫院,爹回來也不會說什么。
“我~我哥沒說~”
這會徐彤彤不確定,把人帶回家是對還是錯?要是他娘知道這消息,會不會再打他哥一頓?
難怪他哥非要娶楚念月,合著都搞出孩子來,要是處理不好,他爹會丟了烏紗帽。
她跟著她娘在村里沒少聽這些八卦,之前縣上就有一個亂搞的,還是什么主任,最后被關了起來,啥都沒了。
楚念月心里氣惱,什么時候還要面子?說了又能咋樣。
“要不~你還是別去了,我~我先跟我媽說一聲。”
徐彤彤要知會一下她娘,她也知道住的地方不能大聲說話,萬一她娘的大嗓門一嗓子吼出去。
他們家可徹底完了,今天她出門都有人指指點點。
今天還有人問她娘,不是喜事嗎?怎么聽見在家打孩子?
那聲音一聽就是幸災樂禍,他娘一句話沒說出來,灰溜溜回家。
“你哥現在什么樣?”楚念月想著馬上就要去扯證,徐川柏必須到場,可不能被打得太難看。
傷在身上就罷了,那臉可不能傷到。
徐彤彤想到他哥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樣子,結巴道:“從昨晚就躺~”
楚念月覺得事情有點嚴重:“你哥怎么說?”
“我~我哥昏迷了~”
楚念月身形一晃,拔高聲音質問:“你們就沒送醫院?”
“我~我爹~不讓~”
要是送醫院,他們家丟不起這個人,楚念月聞眼前一黑,“趕緊帶我去看看。”
她真不知道徐勝會這樣,親兒子能下死手?
等見到徐川柏的時候,楚念月感覺情況比他預想的還糟,徐川柏發著燒,嘴里嘀咕著什么,皺著眉頭,一看就是做噩夢的樣子。
楊秋梅坐在一旁抹眼淚,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
“趕緊送醫院。”
先不說傷到哪里,就這溫度,燒也燒傻。
楊秋梅一見楚念月來,眼神死死盯著人:“都是你~是你勾引我兒子~”
徐彤彤在后面拉了一下:“娘~別再說了,哥的事情要緊。”
楚念月也顧不得楊秋梅的態度,上前推了推徐川柏:“川柏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醒醒~”
楊秋梅一看楚念月推搡她兒子,騰的一下站起來,一把推開楊秋梅:“你滾開,我兒子這樣都是因為你。”
楚念月沒有防備,被推了一個趔趄,腰撞到床角。
徐彤彤嚇得連忙去扶人,大吼:“娘~不是你讓我找人來,你現在又是做什么,哥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