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柏一跺腳:“不能等了。”
楊秋梅緊張往下看,路上已經沒有多少人,大部分都去上班。
楊秋梅也知道兒子分配工作那天都沒去,萬一取消資格怎么辦?
一咬牙:“要不我先下去把人攔住,你趁機走?”
只要她不打人,她男人也不會說什么。
徐川柏立刻反駁:“不行,要是你們吵起來,在家門口,咱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徐川柏不敢想象那畫面,到時候可真的甩不掉。
楊秋梅急的冒火:“那咋辦?”
徐川柏下定決心:“我先把人哄走。”
楊秋梅還緊張的叮囑:“那也行,可記住千萬別讓那女人占了便宜,趁著機會說清楚,跟她斷干凈,省得你爹回來又罵你。”
“就咱家這條件,以后你找什么樣的姑娘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一抓一大把。”
徐川柏心漏了一拍,虛虛的應著:“娘,我知道了,你小點聲。”
溫至夏一見人出來,立刻開始從口袋里掏東西,開始在臉上涂抹。
楚念月看到人出來心里一喜,剛往前走了兩步,又冷下臉站在原地。
徐川柏心中忐忑,右手微微握緊,掌心全是汗。
走到大門口,做賊一般先往兩側看了一眼,看到遠處有一輛車,他們這邊停車很常見,也沒放在心上。
快走幾步,裝作剛看到人:“月月,你怎么來了?趕緊走,咱們一起看看工作。”
楚念月拉著臉:“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楚念月收著火氣,明明煩躁的要死,為了以后,她還是忍著。
“月月先走吧,別站在門口說話。”
“你怕什么,咱們是要結婚的。”
徐川柏如今最聽不得這倆字:“月月,我為你打人進了局子,你還嫌不夠丟人?”
“一切等我看完工作之后再回來跟你商量,趕緊走吧。”
徐川柏一邊壓低聲音說話,一邊快走兩步。
楚念月被話憋的半晌氣不順,看徐川柏真沒等她的意思,只好快走幾步,如今門口也沒人,吵鬧也沒效果。
“你慢點,我跟不上你的腳步。”
徐川柏見楚念月愿意走,心里松了一口氣。
樓上的楊秋梅一直盯著下面,看到人走掉,雙手合十不停地念叨:“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月月,你昨天去看了吧,我分到什么崗位?”
徐川柏故意忽略楚念月臉上圍的東西,他媽打人的事情,昨天晚上他就知道。
楚念月一腔的怒火:“川柏你都不關心我?”
沒出事前徐川柏還挺吃這一套的,如今只覺得煩,尤其是楚念月時不時提到結婚,更是心煩意亂。
“我在里面關了那么久,你也沒去看我,你又關心我嗎?”
楚念月被徐川柏的質問問住,她沒想到徐川柏會如此直白的說出來,還以為他會順著自己的話問,我怎么不關心你了?
楚念月也僅僅是愣了一瞬,突然把臉上的遮蓋掀開:“不是我不想去,是我被你媽打的出不了門。”
“你昨天沒去上班,你以為我就去了?請假還是我幫你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