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在齊望州出門之后,也跟著出去,楚念月的事情她不急,還是去醫院看看情況。
這次來看關于她哥不好的流消失,她很滿意。
回去后,聽收音機吃著可口的飯菜,聽到門口的聲音也只是掃了一眼。
“姐,今天我在醫院見到楚念月,她還問你呢。”
“嗯。”這在溫至夏意料之中沒有什么驚喜。
秦云崢坐到溫至夏對面:“人最快今天晚上,最遲明天早上就會放出來。”
溫至夏笑笑:“盯緊了,人放出來就去看熱鬧,千萬別錯過。”
“這么肯定?”
秦云崢覺得徐勝不會這么愚蠢,明知道吃虧還讓兒子跟楚念月糾纏不清。
“要不要打賭?”
秦云崢看了眼溫至夏,果斷拒絕:“不。”
跟溫至夏打賭,他有預感肯定會輸。
“真沒意思!”
秦云崢太過理智,想從他手里騙點錢都難。
“楚念月從醫院出來,我跟了一段距離,她好像去了廠子那邊。”
秦云崢看她坐上車,根據路線推測應該是那邊。
“正常,沒人幫忙請假,眼下她沒結婚,也不能丟掉工作,肯定會去請假。”
溫至夏吃的差不多問道:“沉洲這次來干什么?”
“應該是潛伏任務。”
昨晚他回去問了一下他家老爺子,具體也不太清楚,但前段時間聽人提過一耳朵。
溫至夏皺了皺眉:“這活不是你們的嗎?”
潛伏任務危險可比抓人大。
“大概是我們都露過臉,不安全,他來也有可能是因為你,過一段時間市里可能有外賓來。”
溫至夏盯著秦云崢:“這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準確嗎?”
“一半一半具體沒公布,也沒確定合作,陸沉洲這次的潛伏也算是提前清掃障礙。”
溫至夏覺得晚上有必要回去一趟問一問。
溫鏡白住處不遠,就有一個電話亭,傍晚的時候秦云崢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帶來消息。
“人馬上就放,徐勝親自去接的人,他妻子又拎著東西去了醫院。”
溫至夏冷哼一聲:“做戲罷了。”
讓他妻子去醫院道歉,不過是為了做樣子,堵住眾人的嘴,他還不是用權力悄悄的把人接了出來。
秦云崢說道:“徐勝親自接的人,肯定不會讓他跟楚念月見面。”
他不覺得楚念月會有什么機會?
溫至夏笑笑:“著什么急,我說有熱鬧就一定有熱鬧。”
徐家人能等,楚念月的肚子可等不及。
“走,去徐勝家附近蹲守。”
溫至夏一說話,齊望州就忙著收拾東西,吃的喝的都帶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執行什么任務。
徐勝推著自行車,看著灰頭土臉的兒子怒斥道:“回去就分了,為了一個女人打架,老徐家的臉都讓讓你丟盡。”
“因為你,這次我晉升都退出,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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