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著外人欺負自家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跟徐家是一家。”
溫至夏說的并不快,聲音不疾不徐,卻讓屋內的人一下子找不到話反駁。
周羽瀾感覺夏夏一來,沒說幾句話就把場子找回來,感覺太好,心里憋的那口氣也舒暢不少。
陸翔哼了一聲:“弟妹你一介婦人哪懂得官場上的事情,這關乎著陸家跟徐家的關系,徐家如今是團正職,馬上還要升職。”
溫至夏只聽到升職兩字,升職好呀,她要看看徐家那位是更看重前途,還是看重兒子?
“徐家升職跟你有什么關系?是你拿了徐家的好處,還是說你入贅徐家了?”
陸翔臉色漲紅,也有心思被戳破的窘狀:“你~胡攪蠻纏。”
陸德清終于變了臉色:“老二家的管管。”
周羽瀾抬眼看向陸德清:“爸,我覺得夏夏說的在理,自家人都不向著自家人,那以后誰都能欺負咱們。”
“爸,你也別先生氣,我這也是為大局著想,讓別人知道咱們陸家不是好欺負的。”
周羽瀾說完在心里嘀咕,老東西不氣死你,明知道老大一家拿了好處,還敢拉偏架。
這些年了,這臭毛病就改不了,之前忍氣吞聲那是還能湊活過,如今還想拿捏她兒媳跟兒子。
方才一伙人攻擊她,也沒見替她說一句話。
徐佩蘭指著周羽瀾:“老二家的,我看你就是挑事。”
周羽瀾不甘示弱:“那總比胳膊肘往外拐強的多。”
徐佩蘭找不到話,扭頭看向老爺子:“爸~你倒說句話呀。”
陸德清臉色陰沉,他知道溫至夏有本事,但藐視不服管教,那不行。
進了他們陸家就要服服帖帖,聽從管教。
溫至夏的眼神也跟著變冷,齊望州跟陸瑜警覺地往后退了一步,周羽瀾還沒有反應過來。
齊望州小聲道:“周嬸,你椅子壓到我,往后退退。”
周羽瀾沒懷疑,當即抬椅子,齊望州幫忙把椅子往后挪了一點位置。
陸德清沉著臉:“這個家有我在,還是我說了算,進了我們陸家的門,就要遵守陸家的規矩。”
溫至夏氣笑了,很久沒人敢跟她這么說話:“呵!你們陸家有什么規矩說來我聽聽,大清朝亡了,你們把規矩搬出來,是有金山銀山要繼承不成?”
“你放肆,我們陸家還沒嫌棄你一個資本家的身份,你最好夾起尾巴做人。”
溫至夏笑笑:“老東西,裝不下去了?不再演慈眉善目的大家長?”
大門沒關,溫至夏的聲音不小,反正宋婉寧跟秦云崢聽到。
宋婉寧驚得下巴都快合不攏:“夏~夏夏剛才~說了什么?”
溫至夏敢說她都不敢聽,要是她爺爺聽到她說這句話,她能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秦云崢看熱鬧不嫌事大:“罵了老東西,該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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