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看到陸瑜眼圈有點紅,不知是氣的,還是之前哭過。
“來,說說什么事?再說說你打算怎么做?”
宋婉寧見溫至夏走到跟前,才敢松開手,甩了甩酸痛的手,趕得上抓年豬了。
“對呀,你說說到底什么事?”
宋婉寧只聽了一耳朵,好像跟楚念月有關,她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挺好奇的。
陸瑜吸吸鼻子:“我要去揍那姓徐的,他打了我媽。”
溫至夏不想聽這個:“別沒頭沒尾的說,從頭到尾把事情給我捋捋,不想說,我有的是法子知道這件事。”
“我耐心有限,趕緊的。”
陸瑜見到溫至夏老實,小聲說:“我媽今早去菜市場,路上遇到了楚念月,想問她要回那手鐲,楚念月不認賬。”
“我媽氣不過就說了兩句,楚念月突然莫名其妙的當街哭,說我媽逼她,不知道那姓徐的從哪里竄出來,二話沒說就把我媽揍了。”
“什么?”宋婉寧震驚,“姓徐的,他腦子有病吧?”
“楚念月是不是也有毛病,手鐲還回來就行,怎么還攛掇人打架。”
“當時我們都在,這事賴不掉的。”
這會別說陸瑜,就是宋婉寧都想擼起袖子去揍人,太不像話,街上那么多人,就沒有一個人管管嗎?
溫至夏笑笑:“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手鐲被她賣掉,她如今拿不出來。”
宋婉寧簡直不敢相信:“什么?”
陸瑜也一臉不敢置信抬頭:“堂嫂你咋知道的?”
“猜的,楚念月回來之后需要很多的錢打點,她手里沒錢,你猜這些錢她從哪里來?”
報培訓班就是一筆不小的錢,還要調養身體,還要維持人設包裝自己,哪一筆開銷都不小。
宋婉寧愣在原地,他們從沒考慮過這件事,關于錢他們只知道沒錢就伸手問家里要。
對啊,楚念月沒錢問誰要,她那后媽是不會給錢的,她那個勢力的爹就算給也是很摳搜。
這段時間,他們不搭理楚念月,但楚念月經常在他們眼皮底下晃,想不注意都難,吃喝穿都算得上頂好,不可能是那姓徐的出錢。
溫至夏沒管兩個人震驚的表情,繼續問:“所以你想的好辦法就是過去把人打一頓?”
陸瑜被問得心虛,聲音都小了一半:“我~我沒想那么多,就是想出口氣。”
“陸瑜之前我告訴過你,做事要動腦子吧,人家父親的官職比你爹的要大,原本是他的錯,你一出手,你猜這事最后怎么著?”
陸瑜小聲的辯駁:“那也是他有錯,先打了我媽。”
溫至夏真的很想踢一腳:“你以為打他一頓,扯平完事?”
“然后呢?手鐲能要回來?還是你窩囊的名聲能夠改變?他們一家會給三嬸道歉嗎”
陸瑜聲若蚊蠅:“當時沒想那么多,就是想出氣,堂嫂我該怎么做?”
“能想著替你媽出氣也算三嬸兒沒白養你,但不動腦子還是蠢,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就不要留情,有些事情不是憑一張嘴就能曲解的。”
“小州好好看著,有時如何利用事件給自己討回公道,有時候武力是解氣,但不能解決事情。”
“姐,我認真學。”
宋婉寧跟陸瑜一臉懵,說的好好的,怎么教起學來?
陸瑜也看向溫至夏,委屈巴巴:“堂嫂~”
溫至夏看著陸瑜,忍著扇巴掌的沖動下命令:“陸瑜,你現在去報案,就說你媽在菜市場被打,對方打完人之后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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