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文德有點意外:“你拒絕?”
“對,我的身體不適合在高壓環境下工作,趁著還沒接觸,我選擇退出,你們另請高明。”
馬勝再也忍不住:“簡直浪費時間,這種人留在這里也是累贅,影響整體風氣。”
“顏師長,讓人走吧。”
溫至夏掃了眼說話的人,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這人從剛才就一直不滿,同理能推出,對他哥也不滿。
顏文德倒沒有急于趕人,耐著性子問道:“溫同志,這次工作很難得,不再仔細考慮一下。”
只要有一分機會,他們都想試一試,病床上的同志冒著危險帶回來的消息,他們更想知道。
“我知道,但我沒有十足的把握,關于治療我也無法做主,我膽小怕擔責任。”
“但我可以提供一些知道的消息,關于神經這方面,盡早治療,拖得越久,哪怕人救治回來對神經損傷也很大。”
“各位領導,沒事我就想離開。”
溫至夏起身往外走,關上門就聽到里面砰的砸桌子的聲音,跟人的斥責聲:“她這是什么態度?”
顏文德頭痛的捏著眉心,溫至夏說的就是他們擔心的情況。
眼下并沒有合適的治療方案,從一開始的七八個,現在只剩下兩個,一個是保守派,先保住人命;一個是創新派,先把人弄醒再說。
因為兩套治療方案,昨天吵了大半夜,溫至夏說的話,溫鏡白也說過,但誰無法保證把人救活腦子沒問題。
溫至夏出了門口,慶幸之前提前打了招呼,要不然她可真要被關起來一段時間。
順著來時的記憶往回走,心理罵,沒事選這么偏的地方,找輛車都找不到。
拐了一個彎,看到遠處停的那輛吉普車,溫至夏嘴角笑笑。
秦云崢掃了眼后視鏡,還真是不怕惹事,不到一個小時就出來,一看就拒絕了。
溫至夏走到車旁,拉開車門。
“送我去我哥的房子那里。”
秦云崢看著一上來就發號施令的溫至夏,大小姐的脾氣是改不了。
“你拒了?”
“嗯,人多太雜,我說的未必管用,在里面純粹浪費時間。”
秦云崢發動車:“你有把握?”
“一半一半吧,我又沒見到人,神經受損無非就是那幾種,根據你說的那些情況,應該是中樞神經受損,范圍就縮小不少。”
“這邊有更權威的專家,用不到我這種小人物,還是回家曬太陽適合我。”
“可惜來了一趟,沒見到我哥。”
秦云崢算是明白了,她壓根就不是來幫忙治病的,是為了見溫鏡白。
車開到溫鏡白的住處,秦云崢來過一次。
看著鎖著的門,秦云崢調侃:“大小姐打算fanqiang進去?”
溫至夏關上車門:“秦同志,大小姐都是走門進去。”
秦云崢眼睜睜地看著溫至夏從旁邊的墻縫里移開一塊磚,從里面掏出一把鑰匙。
溫至夏十分得意地把鑰匙拎在手里朝秦云崢晃了晃。
打開門后,就把鑰匙扔進去。
秦云崢被這對兄妹奇葩的操作氣笑,就這樣也不怕家被人偷干凈。
“秦同志,進來坐坐吧,我有事跟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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