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箱子,第一反應都是衣服,如今舊衣服也沒有扔的,都是送給親戚。
“這是錢,你先走吧。”
溫至夏先打發人走,才把剛才拎進來的東西放到桌上。
溫至夏留下兩瓶藥酒,還有她買的一些點心:“嬸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這段時間我男人也出任務,房子會空幾天,你們要是得空就過去看看。”
“行,這個好說,這東西我們不要,你拿回去。”
“要留下的,這藥酒是專門給你們調制的,喝了對身體好,沒花多少錢。”
溫至夏對這兩位老人心里有一絲同情,自己兒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們被蒙在鼓里。
感覺對他們是一種殘忍,希望他們能夠撐到兒子出獄。
“那行,路上不安全,你可要注意。”
“嬸子你放心,有人來接。”
“那就好,那就好。”
溫至夏把貨的事情搞定,回去看到齊望州:“一會你去家屬院那邊,把這封信放在桌上。”
“好的,我知道了。”
齊望州知道是給陸沉洲留的消息,溫至夏目光在屋內家具轉了一圈。
晚上早早上床休息,畢竟約定的時間很早。
秦云崢不到五點就來敲門,溫至夏懶洋洋地下樓,齊望州打著哈欠跑去開門。
“有什么要拿的嗎?”
“有一點,不多。”
這是準備的見面禮,至于衣物那些東西都沒帶。
齊望州跟他姐出門后,從來不需要多拿東西。
自從他能賺錢之后,他就能理解他姐的做法,真的很省事,不用大包小行李的去擠車,累的要死,還要擔心會不會被偷。
溫至夏手里抱著一個薄毯,坐上車之后往身上一蓋:“路上不要叫我。”
秦云崢眼皮跳了跳,忍著,誰讓人家是人才。
齊望州牽著追風上車,有過坐車經驗的追風,在車上特別老實。
秦云崢心想連狗都害怕,這就是溫至夏的恐怖,狗都壓抑天性。
齊望州最后把門鎖好,客廳的桌上也留著一封信。
溫至夏一覺睡到上午,看了眼路邊的景色:“找個地方吃飯。”
秦云崢嗯了一聲,心想終于睡醒了。
溫至夏掃了眼墻上的菜單,把幾個招牌全點了。
秦云崢剛要付錢,齊望州已經在前面掏出票跟錢:“我姐說了,你開車辛苦請你一頓。”
“可真謝謝你姐。”
三人也沒多說,埋頭吃,吃完稍微活動一下立刻啟程,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秦云崢不敢耽擱。
不僅是神經受損的專家需要救治,他那邊的活也不能耽擱,根據口供,依舊有潛伏的人員,還有其他的同伙在活動。
“到了。”
溫至夏抬眼看了一下:“我就不進去了,你帶小州跟追風進去交代一下就行。”
來之前兩人都商議好,齊望州暫時住公婆家,她先去把事情談妥,談不妥再回家。
秦云崢點頭,拎著禮品,齊望州牽著追風下車:“姐,我等你。”
溫至夏把目光分給齊望州:“不用拘謹,住的不舒服就說出來,想干什么也不要憋在心里。”
“我知道。”
溫至夏坐在車里等,沒多久秦云崢回來:“小州我已經送進去了,我只能送你到門口,后面的事情你悠著點,這里可不是黑省。”
“放心,我有數,絕對不會讓你家老爺子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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