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說項家值錢的產業,哪些廠子有項家的身影。”
溫至夏聽完嘖嘖兩聲,小看那老頭了,想想也正常,一個水匪能夠活到現在,絕對不是只有運氣。
項云起知道全部,但能知道一兩處,項家也不是密不透風的墻。
之前把他當成一個隨時要死的人,在他面前偶爾也會口無遮攔。
“剩下的我去查,你們不用操心。”
項家做事確實很小心,比如他給食品廠提供一些原材料,材料就是他負責相關的廠子,幾乎能掙錢的廠子,多多少少都有項家的身影。
采購、財務、供貨,銷售、幾乎都有他的人,項家能第一時間掌握動向。
沒錢了,每個廠子抽一點就能抵一段時間,就算不合規,他們出事之前也會把窟窿填補上去。
拆東墻補西墻,偷梁換柱,這些法子被他們用的爐火純青。
“就沒人能制住項家?”
溫至夏不相信所有人都被收買。
“有,但沒有足夠的證據,需要破局的人。”
最簡單的就是有人舉報,但沒人想不開去得罪項家,就怕還沒把舉報信寫明白,人就沒了。
簡單的證據也不行,必須是能讓項家徹底站不起來,沒有翻身的可能。
他們盯項家也不是一天兩天,項家最多在政策邊緣打個擦邊球,明明氣得要死,卻無可奈何。
項云起看向溫至夏:“溫小姐可要做這破局之人?”
“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項家完了,以后生意會好做很多。”
溫至夏笑笑:“你當我是傻子。”
項云起補充道:“溫小姐聽我把話說完,當然不會讓你去冒險,眼下我們也想不到其他合適的人。”
這一個月安家并未閑著,能走動的關系都走動,早就做好了,跟項家魚死網破的準備。
但他們還是低估了項家的狠辣絕情跟權勢。
哪怕他們賠上整個安家,項家依舊活的好好的,他們只好暫緩了計劃。
溫至夏聽完項云起的計劃,想也沒想的拒絕。
“我有我自己的行事風格,你想的太啰嗦,會把我暴露,哪怕你給的再多,我也不答應。”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現在說說周南俊的事情,他這是認祖歸宗了?”
“基本差不多。”
項云起原本想利用周南俊扳倒他父親,可惜還是差一步。
周南俊比他想象的要聰明,攬下了所有的責任,為了討項家老爺子的歡心,留在項家,不惜把所有臟水潑到他死去母親的頭上。
心比他狠多了。
人已死,哪怕是那些想調查的領導,也不會揪著一個死人不放。
“細說說,我要聽。”
項云起看向溫至夏:“他現在縮在項家不外出,有兩個原因,第一個他怕死,項家那父子也怕他死;第二,老頭怕他出去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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